第二十一章 理学时期xinShuHaiGe CoM(第5页)
在这里,人与物还不能有大区别,故说:“人亦物也,圣亦人也。”
然而:
人也者,物之至者也。
圣也者,人之至者也。
人之至者,谓其能以一心观万心,一身观万身,一世观万世者焉;其能以心代天意,口代天言,手代天工,身代天事者焉;其能以上识天时,下尽地理,中尽物情,通照人事者焉;其能以弥纶天地,出入造化,进退古今,表里人物者焉。
但人的功能之中,“观物”
为最特异。
(上引四排句,除第二排外,皆观物的作用也。
)怎么叫作“观物”
呢?
夫所以谓之观物者,非以目观之也,非观之以目而观之以心也,非观之以心而观之以理也。
圣人之所以能一万物之情者,谓其能反观也。
所以谓之反观者,不以我观物也。
不以我观物者,以物观物之谓也。
既能以物观物,又安有我于其间哉。
理是什么呢?
理者,物之理也。
天使我有是,之谓命。
命之在我之谓性。
性之在物,之谓理。
以理观物只是以物观物。
这是绝对的客观。
以物观物,性也。
以我观物,情也。
性公而明,情偏而暗。
不我物则能物物。
在我则情,情则蔽,蔽则昏矣。
因物则性,性则神,神则明矣。
物理之学或有所不通,不可以强通。
强通则有我。
有我则失理而入于术矣。
以上所说,颇有很重要的价值。
千余年来的物理的知识的发达都在道家的手里。
他们采药炼丹,推星筭历,居处生活又和天然界最接近,故道家颇给中国加添了不少的物理的知识。
邵雍的思想颇可算是一种自然主义的哲学,叫人用物理去寻求物理,不要夹杂主观的我见。
有不可通的,也不要强通。
这都是很重要的主张。
但邵雍的哲学有两个大缺点:(1)是不能自守他“强通则有我,有我则失理而入于术”
的训诫;(2)是太偏重观物的“观”
字,养成一种“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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