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理学时期xinShuHaiGe CoM(第6页)
的人生观。
一、邵雍作《皇极经世》,想要用“数”
来解释宇宙和历史。
本来数学是物理学的母亲,这条路是不错的。
但邵雍的数学并不高明,只会得一点象数之学,又不肯守“不可强通”
的训戒,只图整齐的好看,不顾强通的可笑。
他自己也说:
天下之数出于理,违乎理则入于术。
世人以数而入术,故失于理也。
他的数学正犯“以数而人术”
之病。
当时人所记他的数学的神话,姑且不论。
即如他的数学系统:
太阳日暑目皇元129600
太阴月寒耳帝会10800
少阳星昼鼻王运360
少阴辰夜口霸世30
少刚石雷气易岁
少柔土露味书目
太刚火风色诗日
太柔水雨声春秋时
单就这个基本系统,已矛盾百出,很可笑了。
我们没有工夫去驳他的大系统,对于此事有兴趣的可看《宋元学案》九至十,黄宗羲《易学象数论》卷五。
我们单引《观物外篇》的一小段:
天有四时,地有四方,人有四支。
是以指节可以观天,掌文可以察地。
天地之理具于指掌矣。
可不贵之哉?
这是什么论理?怪不得康节先生是算命摆摊的护法神了!
二、邵雍的观物,太重“观”
字,把人看作世界上的一种旁观者,世界是个戏台,人只是一个看戏的。
这种态度,在他的诗里说得最明白。
《击壤集》里题作“观物吟”
的诗共有几十首,都是这种态度。
我且抄一首:
居暗观明,居静观动,居简观繁,居轻观重。
所居者寡,所观者众。
匪居匪观,众寡何用。
他有《偶得吟》云:
人间事有难区处,人间事有难安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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