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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反理学时期(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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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证》十七)

他说:

“道”

犹行也。

气化流行,生生不息,是故谓之道。

(《疏证》十六)

阴阳即是气化的两个方面,五行只是五种气化流行,“行”

即道也。

他论“性”

,也否认理气二元。

性只是气质之性。

他以为古书论性的话,最好的是《大戴礼》的:

分于道谓之命,形于一谓之性。

道即是阴阳五行。

“分于阴阳五行以有人物,而人物各限于所分以成其性。

阴阳五行,道之实体也。

血气心知,性之实体也。”

(《疏证》十六)

这是很明白的唯物论(Materialism)。

宇宙只是气化的流行。

阴阳五行的自然配合,由于分配的不同,而成为人物种种不同。

性只是“分于阴阳五行以为血气心知”

血气固是阴阳五行的配合,心知也是阴阳五行的配合。

这不是唯物论吗?这里面正用不着勉强拉出一个“理”

或“天理”

来“凑泊附着以为性”

于是六百年的理学的天论与性论也都用不着了。

他是主张“性善”

的,但他的根据也只是说人的知觉,高于禽兽,故说人性是善的。

性者,飞潜动植之通名。

性善者,论人之性也。

……人以有礼义,异于禽兽,实人之知觉,大远乎物,则然。

(二十七)

这样看来,说人性善,不过是等于说人的知觉比禽兽高一点。

人性有三大部分:欲,情,知。

三者之中,知最重要。

惟有欲有情而又有知,然后欲得遂也;情得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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