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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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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其实我如此强调与父亲的记忆,最主要的,其实只是他支持我写作。

母亲说。

我是一个古怪的人。

从小就很古怪。

但对此,既不打压,亦不改造。

多年后,我用成长了的思维猜测:母亲对我的古怪,不打压,是不忍心打压;不改造,是无力改造。

尤其无力感,我在母亲身上,感受良多。

父亲,则是努力的,为自己塑造一种违和感。

“一个酒鬼老师”

,是父亲在职时的“代言”

,父亲退休后,老师的角色,渐被“老酒鬼”

替代。

记得在香港维多利亚海边,看着对面的澳门。

我对想去赌一把的晋远说:真正的赌徒,不是在赌场;真正的酒鬼,无须喝酒,也能陶陶然。

你没赌过,你怎么知道,你不要总这么高端,也不要总是这样的神情。

晋远说。

我无言。

晋远的理解有误,回话也不准确,有几处可产生几种歧义。

我也不再指出了。

若是曾经,我会不遗余力的,为其分析利弊、引经据典,一点一滴的开拓其思维、呵护其成长。

我知道,我在某些地方严格了,也知道我和晋远的距离,在某个层面,越来越远。

特别是我开始写作后。

当时,第一次面对真实的澳门,我的感触,有些激烈,才情不自禁的说了那番说。

是因有了某种积蓄,才有了某种认为,是有的放矢的、是厚积薄发的。

我本就是不上赌场的赌徒,亦是无须喝酒的酒鬼。

在这一领域,我是可言说的。

我一直在豪赌,也懂得自醉,更有个喜装成酒鬼,却终不成酒鬼的父亲。

父亲有时很癫狂。

我却觉得,癫狂的生命,其实内心尚有清明。

癫狂的背后,其实是极致的无力。

面对生活,挺不过去,夭折了,不想继续,自杀了,活着的人,多少有些癫狂。

父亲喝酒,喝出“闻名遐迩”

的酒鬼的名声,其实只是为了讨要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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