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4页)
一个能掩藏真实自己的身份。
但这正显现了父亲的无力。
只是父亲的无力,和母亲不同,挣扎亦不同。
我也无力,只是年代不同,挣扎方式也不同。
而且,母亲说了,我很古怪。
由此推论,即使挣扎,我也挣扎的古怪。
特别是开始写作后,我的古怪,更胜一筹。
我看问题、看人以及对待自身,皆古怪,甚至刁钻。
比如,自从我正视思维里有暗物质和光亮物起,我看待表向的广州,便喜一分为二。
白天的广州,夜晚的广州。
看待表向的晋远,也分为白天的晋远,夜晚的晋远……看待我的情人们,也如此。
白天的情人,夜晚的情人。
我的记忆里,也出现两种形态,关于白昼的记忆,关于黑夜的记忆;白天里想起的记忆,黑夜里想起的记忆;暗物质里的记忆,光亮物里的记忆……
我这样观摩着,也研磨汲取,同时,积极参与。
写作前,对于我常换工作,母亲说我折腾,写作后,不忍我的拼命程度,母亲劝我不要再折腾了。
我说。
不折腾自己,社会也会来折腾你,要变被动为主动。
自己不折腾,就只能让别人来折腾,但还是自我折腾的好,下手也知道轻重,过程中也便于调整,反正人生就是一场折腾。
不折腾白不折腾,给人折腾不如自己折腾。
说的母亲头晕。
但其实我未尽言。
我还有很多,未告诉我的母亲。
比如,我一直觉得,自己缺乏教育,并为如何教育自己,而劳心。
写作前,我投入社会,一为提高生存技能,增长生存的信心,再是为找到能自我教育的方法。
特别是从第一份工作开始,我不是为了工作而工作,都有所算计。
那时,我不具备自我教育的能力,也没遇到真正讨伐自己的人。
待经过大几年的多轮竟聘、多轮筛选,尤其几次有重量的“情劫”
后,我能自我教育了。
尤其写作几年后,我的思维重点,改变良多。
曾经的伤痛,逝去为回忆,曾经的情人,祭奠了青春与成长……虽然其,仍旧鲜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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