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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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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坦白吧,爸,我现在十分需要你,十分需要……我需要你的怀抱,温暖业已冰凉的我,向往常那样,看透我的心,然后问询,然后和我说话……”

“爸,您一直是我的至亲、我的良师益友,我迷茫时,你会引领我,我犯错时,你会矫正我,当我感到冰凉,你会毫无游移的温暖我……”

……

“爸,我常常在想念你,你知道吗,想念你曾说过‘我是你的荣耀’,想念你,为我流下的眼泪,想念你,曾不止一次的为我双膝跪下,也想念你,一直……毫无退减的,努力的爱我……”

手头的香烟快要燃尽,剩下最后的亮,在黑暗中挣扎、吞吐,直至告别。

黑暗再度袭来,我赶紧又燃上一根,开始欣赏另一轮从燃烧到熄灭的过程。

但这一轮过后,我没有上演《卖火柴的小女孩》里的情节,而是让黑暗恢复其本色。

我想,我以后都不需要香烟了,因为之前的光亮太深刻,已刻入我的骨髓。

从这一时刻起,我的心中都会有这种状态,黑暗中的一点亮光。

我还记得去年那段时间,我也常常失眠,而且,有一个失眠夜尤其特别。

那一夜也失眠,我不再发呆,或者躺回床上自我催眠,而是在房子里四处翻找。

终于在一隐迷处,找到两个盒子。

两个盒子都很大,我踌躇了很久,才决定打开哪一个。

也决定了当夜的心情。

盒子里的内容,都不轻松,但其中一个,过于私人,过于沉痛,所以我打开了另一个。

我将那盒子搬到书桌前,便将其它的灯都关掉了,只剩下一盏台灯。

一灯如豆。

大片的黑中,那亮光显得特别独特。

我记得曾经也有过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状态,是在我决定写作前,2004年的夜,在广州。

这一次,是2007的夜,情人节后的第三个月,武汉的春未,我十六岁。

也许我喜欢这样一种状态,对比鲜明的专注,黑暗中的光亮,尤其直白。

我从盒子中,一件件拿出我的收藏,一件件的摩莎、感怀。

我记得,我十分投入。

盒子里的物件,不是按时间顺序放的,按大小厚度而放。

纸张、贺年卡、照片等被压在最下,有些不舍得压的,被放在最上。

比如我手上捧着的一枚纪念章。

很大的一枚,几乎有大半个手掌大,是的人头像,为人民服务。

父亲也有一枚,小很多,和团微一般大。

我曾带着这枚大的,父亲带着小的,去过两次韶山,一次是9月9日,一次是12月26日。

《语录》发黄的狂草的线装本《诗词》。

父亲和我一起横渡长江,渡江纪念。

国际渡江节。

我和父亲一人一枚。

另有几枚,是父亲往年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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