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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行止八(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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荇之之前便很不理解,翻出蓂的那一本太元记,其中有关于月虞段的记载。

记的又是神话传说“上古有大鱼虞,古梁遗少所化。

父母夫子皆绝,累日涕泣,破堤,漫新安地。

后新安多失独,多悲苦。”

“这是什么意思?”

拇指在“失独”

上打转,她问蓂。

蓂支支吾吾地说:“就,苦呀。”

荇之叹了一口气,说:“你苦它,那谁来苦我呢?”

她合了书,折过身将归,眼光落在沉默的明达枯身上,耳边却传来蓂的小娃音:“嗨呀——你不要撑船过乌江,它心情不好,会吞人的!”

“海上宫”

,“吞人”

,何荇之一时间大脑都放空了。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理所应当。

拓拔濂办事有一个最鲜明的特质:可杀便杀,能杀则杀。

她不是第一次领教了。

只三两息的停滞,明达枯已走近她身边,与她说:“殿下,该回去休憩了。”

彼时,日头正烈,江风正盛,沙汀柳条儿如腰,恍然掌中轻。

她心情惬意轻盈,没有再与他争辩,点了点头。

明达枯似是对她不放心,盯着她走回了坛秋园的簌芳院。

又拿来一杯黑糊糊的汤药给她,她一句没有问,一口咽下了。

明达枯似是要走了,她才说:“明达枯。”

他面色诧异地回头,问:“有事?”

“借你的书,还给你。”

一本厚重的《元和地方札记》砸到了明达枯手中。

他死死地盯着书封,问:“借我的书?”

“宋师认为我看不懂这书,要给你,我便抢了来看。

我骗他说已向你讨了,实则偷懒,没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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