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行止八(第4页)
现在看完了。”
她简直理直气壮得欠抽,明达枯气笑了,说:“你当我是何之藻那样蠢,我问他要过这本书!”
“那便还给我!
你废话什么呢?”
她低声吼道,一把嗓子尖细得似是要哭出来似的,话也刻薄得狠。
明达枯被骇住了,抱着书,怏怏地走了。
芍药少女之后没有再来,荇之一个人倚着窗棂子数叶,数到了月上柳梢头。
又之后,子夜,是一个旧交的拜见。
李家大郎,李玄黎。
他缀在王喜身后来的。
这日改是王喜盯梢,他坐在小院下的石凳上,斟了一杯茶干呷着,顺带从支摘窗中窥伺着前蜀王女的雪腮与烟眉——这位殿下真的很识趣,如果延吉有其一两分机敏劲儿……他低头朝杯盖中吐了一口茶叶沫子,失了兴致。
“李玄黎叩见公主殿下。”
结结实实的一个叩拜之礼。
李玄黎是之藻的酒肉朋友,与何荇之生疏得很。
她摇了摇头,说:“大蜀亡了。
我以为你是一个明理的人。”
“南五——”
何荇之抓起杯子便砸在了他的身侧,溅了他一身茶水:“血蛭似的攀着之藻还不够?李晷(字玄黎),你认清自己,问过李鸣溪,再来与我说话。”
“殿下是任由之藻遭人辱杀吗?”
他没由来的问出一句。
何荇之也不过脑子,语气轻佻地回他一句:“我不任由,我陪他一起去好了。
你行吗?”
李玄黎果真被噎住,低声说:“恕我无礼了。
我此来是有两件事与您说,第一,今早省安在簌芳出言不逊,已被檀叔领回家了;第二,尚阳县的左面有一个富县,近来收了不少野人,粮食产量却跟不上。
我想请您走一趟。”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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