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可恃惟我(第4页)
还没进门,便听梁萧叫嚷“你瞧我作什么?哼,叫我吃饭也不自在!”
接着传来花晓霜的声音“萧哥哥,你吃饭的样子满奇怪!”
梁萧道“奇怪什么?”
花晓霜笑道“你老用手抓,别的人都不这样!”
梁萧冷笑道“这样吃才痛快,我才不学那些假斯文,斯文又不能当饭吃。”
哼了一声,忽又好奇,“这个穿蓝衣的婶婶,你就是晓霜的妈?”
蓝衣美妇道“是呀!
我姓凌,名霜君。”
口气冷淡,似乎有些不快。
却听梁萧笑道“你们俩长得好像。”
凌霜君道“那是自然了,难道你不像你妈妈?”
梁萧道“妈说我长得像爸爸,爸爸又说我长得像妈,到底像谁,我也不知道。”
说到这儿,忽地默然。
花清渊在轩外徘徊了半晌,叹了口气,还是跨入门内。
梁萧眼圈红红的,正在发呆,瞧他进来,跳起来道“花大叔,你来得好,快带我去看那个什么算题!”
花清渊被他这一叫,想好的说辞都派不上用场,迟疑道“这样急?还是休息一天吧!”
梁萧拉住他衣袖,嚷道“我要看,我要看!”
花清渊拗不过他,只得带梁萧出门。
走了一里路程,来到“两仪幻尘阵”
旁边的一块青石壁前,说道“就是这里了。”
梁萧见石壁上刻满种种奇怪符号,或尖或圆,或横或竖,另有许多文字,但文辞雅奥,涵义高深,梁萧全都看不明白。
文章结尾处有一大块褐斑,染得字符模糊不清。
梁萧瞧了半晌,忍不住问“花大叔,这写的什么?”
花清渊叹道“这叫天机十算,是天机宫先代高人写下的十道算题。”
梁萧道“怎么我一点也看不明白?”
花清渊神色一黯,说道“萧儿,你定要学剑法么?”
梁萧点头。
花清渊叹了口气,沉默一时,说道“若你定得解这十道算题,我也不拦你,只怕……”
他欲言又止,瞧瞧四周无人,方才低声道,“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可去天元阁里看看古代算学大家的笔记,实在算不出来,千万不要勉强。”
梁萧点头道“我一定算得出来的。”
花清渊唯有苦笑,拍拍他头,寂然去了。
梁萧瞧到傍晚,天地昏黑,脑子里全无头绪。
回房睡了一觉,次日一早起来,向一个侍女打听天元阁的所在。
侍女将他带到一座巍峨的阁楼前,说道“这便是了。”
梁萧见这天元阁方圆五十余丈,高达九层,心中惊讶。
那侍女又说“天元阁藏了易学、算经、天文历法。
以天元阁为轴,向东是‘冲虚楼’,收集十万道藏;向西是‘般若院’,藏有天竺佛陀原经、中土译本、禅宗公案及藏密经典;南方的是‘大智府’,放着诸子文章、哲人经传;向北是“风骚小筑”
,古今诗文都在里面;西南是收藏史籍的‘春秋庐’;东南方是“药王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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