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病倒了(第2页)
乱世用重典,正该如此!”
他显然领会了桑维翰修武备、通商贾但必须严控的深层意图,转身便点齐人手,雷厉风行地去了。
这一手,既是稳定汴梁市场,也是做给那些暗中窥伺的人看,我太平公主还有强硬的腕力!
“李肃!”
我的目光转向三司户部判官李肃。
“下官听令。”
李肃上前一步,语气恭敬,眼神却飞快地扫过我苍白的面色和地上未干的血迹。
“宋州粮路暂断,但亳州、宿州乃至寿王那边的线不能断!
收购价……再上浮半成!
但告诉他们,这是朝廷最后的底线!
钱,你去想办法!”
我盯着他,“冯相常言和光同尘,如今就是要让那些地方豪强、转运使觉得有利可图,肯把粮食拿出来!
该许的利益可以许,但账目必须给本宫做得清清楚楚!
若有中饱私囊,趁火打劫者,”
我声音一冷,“本宫就拿你们是问!”
李肃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变得凝重起来,深深一揖:“殿下放心,下官必竭力周旋,既要引得活水来,也绝不让堤坝溃于蚁穴!”
他退后几步,立刻召来几个心腹主事,低声快速吩咐起来,显然是在核算那凭空多出的半成溢价和如何说服地方官员,亦或者商量如何分配这些钱,但我现在不管,也不想管,也不能管。
他们把该拿的拿了,该分的分了,只要能保证汴梁的仓廪粮食是满的,随他们弄吧。
最后,我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的三司度支判官王谏。
“王判官。”
王谏上前,眉头紧锁,手里还捏着那份让他忧心忡忡的税赋折抵方案:“殿下,宋州之事,正印证了下官此前之忧!
急功近利,必生祸端!
如今非但粮草无着,更损毁仓廪、船只,抚恤、重建在在需钱!
这税赋折抵之议,万不可再行!
国库空虚,寅吃卯粮,乃亡国之兆啊!”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带着书生的耿直和令人恼火的正确。
若是平时,我或会与他分辩,但此刻,我只感到一阵极度的疲惫和暴躁。
“别给本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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