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2页)
我们都喜欢喝这种打了牛奶泡的咖啡,可今天晚上却喝得索然无味。
不是咖啡味道改了,而是自己的心情变了。
去我姐家的路上,谁也没再说话。
到我姐家楼下后,我们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我紧紧地抱着他不撒手,想到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好了,好了,我也舍不得你走。”
他用力推开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深情地望着我。
“我能不走吗?”
我哭着问他。
“你说呢?”
“你可要快点去找我,我怕等太久就不认识你了。”
“只要能脱身,我就去找你。”
“你要多保重。”
“我不会有事的,你一人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我不想离开你。”
此时此刻,李商隐的那首诗最能说明我的心情:相见时难别亦难……夜吟应觉月光寒。
我姐第二天要送我们,跟我和孩子回到我家。
我们刚进家门,电话铃就响了。
是我丈夫从深圳打来的,他想让孩子在走之前去趟深圳。
“来不及了,明儿我们就走。”
我不假思索地说。
他愣了一下后,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没等他回话,我就把电话撂下了。
金狱 第一部分(1)
一
我丈夫去深圳已一年多了,我们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
他原先在科大教书,不明就里的人以为他图高职高薪才去了深圳。
真正的原因是他的新欢大学毕业后在那里找到份工作,两人携手共奔前程去了。
他在工学院读研时,父亲是他的导师,我家就成了他常来的地方。
父亲非常喜欢他,这种喜欢由里到外,前所未有。
母亲死得早,我和我姐都是奶奶带大的。
奶奶去世后,我们姐妹俩跟父亲相依为命。
父亲是我们的依靠,也是我家惟一的劳力,可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了腰椎间盘突出的毛病,别说干体力活了,就连搬张写字台都不敢。
我们家但凡需要劳力的时候,他总会及时出现,而且任劳任怨。
他还能烧一手好菜,常常博得父亲的欢心。
他刚读研时,我才18岁,大学没考上,进了一所民办学校读会计。
原本我姐有意跟他好,可他偏偏看上了我。
明知喜欢他的是我姐而不是我,可父亲还是尊重他的意愿,极力促成了这桩婚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