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3页)
他其貌不扬,国字脸还算端正,个头不高,身子板还算结实,跟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相距甚远,可父命难违,更何况我们这个家。
我大专毕业后,托关系进了一家工学院参股的公司。
刚进去时,单位安排我做现金会计。
没干多久,我就烦了。
半年的试用期一到,我毫不犹豫地把这份工作辞了。
父亲知道后,狠狠地数落了我一顿,好在就要跟他的得意门生结婚,他才没再没完没了地说我。
结婚时,我22岁,我丈夫长我四岁。
他生在乡下,长在农村。
18岁考上大学,靠刻苦学习,成了他们村的第一个大学生,第一个博士。
他清高固执。
婚前我虽有所察觉,但并不那么强烈。
父亲说这是知识分子的通病,没什么了不得的。
我生在四川成都,当时父母亲下放在那里。
母亲生下我后,得了产后忧郁症。
在我五岁的那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她投河自尽了,没能等到父亲调回工学院的那一天。
粉碎“四人帮”
后,父亲带我回到了他阔别七年的这个北方大都市。
我姐一直住在上海奶奶家。
父亲调回后,也把她接了回来。
为照顾我们姐妹俩,奶奶特地从上海搬来跟我们住。
我从没见过爷爷,父亲说六五年他就去世了。
也许跟我生在四川,童年又在那里度过的有关,我性格里透着一股四川人的倔强和泼辣,跟我姐完全不同。
婚后不久,我应聘进了一家股份制商业银行的华北分行。
参加完新人上岗培训后,我跟另外两个学会计的一起被分到会计结算部。
会计部的董经理是个老学究,慈眉善目的,管得不严。
晚点来早点走,他从不计较。
他给我们三个新来的各找了一个师傅。
就数我的师傅年轻,看上去也就30刚出头,长得一张娃娃脸。
他叫于晓明,很有耐心,脾气也好。
他手把手地教我。
我并不笨,一学就会。
可惜的是,我刚跟他干了三个月,他就调走了。
董经理让我接下他的全部工作,真有点赶鸭子上架。
于晓明临走前,行里几个要好的同事为他饯行。
他把我也叫上了。
吃完饭跟大家分手后,他打车先送我回家。
路上,我问他:“他们说你要调到师范学校去,干吗……”
他打断我,说:“我老婆的舅舅是那学校的校长,我把档案存在他们那儿。”
我问他:“你不去师范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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