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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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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抽着烟,特别流氓。

我有点愤怒、又觉得他也没犯什么大错。

我很怕他再次说我幼稚,但还是请教他:那咱们,这算什么呢?

他摸摸我的头:算性启蒙。

说完话,嫣然一笑。

一笑一个酒窝。

性启蒙?

三天,做了个性启蒙?

他说:对啊。

三天。

你忘了吗?三天,我最多忍三天。

三天搞不定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再搞了。

原来如此,三天是他的极限,三天是我们的游戏。

我却误以为爱情再次来临。

19.啥情况?

我愤怒的离开了陈光明,想过一切手段去报复他、谋害他、甚至让他鸡犬不宁、永世不得翻身。

这些邪恶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每天以各种各样的形式上演,我对陈光明无以复加的恨已经超越和掩盖了一切别的情感,所以,当我的前男友在楼下等我回心转意的时候,我无情地拒绝了他。

我告诉他,和他分手后,我已经有别的男朋友了。

我不是不想跟男人睡觉,就是不想跟他睡觉。

男友走的时候,无限感伤。

两年后,他在美国给我写了一封得意洋洋的信,说要不是我当时一棒喝醒了他,他也不可能发愤图强、也不可能拿到常青藤名校的全奖、更不可能毅然决然地去阿美丽坚合众国赚外币、泡洋妞。

总而言之,这小子感谢我的成全。

那时候,我已经平息了对陈光明的怒火,他从我的性启蒙老师转变成我的闺中密友。

他逢人就说我是他的红颜知己,我也逢人就夸我的粉红男友。

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愉快,他交他的女友、我混我的男友。

我做饭、他洗碗。

我们分摊房租、水电煤。

这方面,没有一个女人能占到陈光明的便宜。

看到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在陈光明这里除了痛苦、了无收获,我越来越庆幸自己没有走进爱上陈光明这条死胡同。

更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冲动失去他这个好朋友。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陈光明帮我找过一份工作,几乎没任何事情,光拿钱。

当我钱包被偷,茫然站在马路边的时候,他总会出现,载我回家,然后慷慨地送我一个钱包,谁都知道,对女人,他的小气超出了人类的想象力。

我们也手挽着手去看电影,说实话,他把我培养成了一个拥有不俗品位的业余电影爱好者。

虽然,当时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可以靠这个挣钱。

不久,陈光明又介绍了一个报社的编辑给我认识,他在人家面前吹我是上海最有判断力和文笔最精彩的评论家。

不久,我就靠写影评、美食评论、时尚评论而成为小有名气的新锐女作家。

我们不断地认识新的朋友,我被他包装成了前卫女青年、派对皇后,策划着这个城市每个月的阵痛和高潮。

当我回头一看的时候,我吓了自己一跳,我居然在短短的时间里,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混迹在一个高尚的生活圈中,每天睡到下午一点半,也照样不会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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