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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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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愿意,我有参加不完的酒会、发布会、开幕式、展览,那些人都为有我这样冷漠而犀利的朋友自豪。

因为我的出席就意味着,他们这一次次酒会、发布会、开幕式、展览没有白搞,我是那个有能力把他们的自娱自乐包装成潮流、风尚的人。

当新认识的朋友听到我的名字赫然一惊的时候,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而当这些人带着崇拜的神情谈论那些被算作人物的人时,那些人物喝醉酒后满嘴胡话、乱说乱动的造型就不停地在我跟前晃。

嗨,什么人物,不就是那些,人嘛——

谁都知道我和陈光明是亲密战友。

但只有我知道,随着他名声日隆,我总在他身边的原因仅仅因为我是他调教出来的跟班儿,唯一一个他看着长大的跟班儿。

当那些女人哭着走出我们的屋子时,我觉得很痛快。

当然,陈光明也有被甩的时候,那时候,我会更痛快的告诉他:兄弟——我,一点也不同情你。

真他妈的爽,终于有人为民除害、替我血刃仇人。

陈光明哈哈大笑。

没有男人、女人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旅游。

相安无事,裸睡也无事。

因为我们太熟,熟得他还没说上半句,我就说了下半句,这没办法,我的脑子比他略快一成。

这方面,陈光明经常拍着自己的大腿,憋了半天,然后指指我:你知道的,我的意思。

我就极其不屑地回答道:您不就是想说……

他当场拍大腿:绝了。

就是这个意思。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没创意。

还有的时候,就是我们同时发出对同一事物同一的评论、见解,这些在别人看来一定非常深刻的理论在我这里已经浓缩成几个常用的词汇:

啥情况?表示惊讶!

急人!

表示不满!

侬看看人家,结棍哇?表示鼓励!

……

隔一段时间,我们的评论语会更新一次,就像电脑升级、手机一会儿彩屏、一会儿拍照一样,主要取决于一段时间内,我们遇到的新的有意思的朋友,他们最常用的那句口头禅,会被我们当即纳为己有,以表示声气相投、相见恨晚。

电话来来去去,问候语也是统一的,以表示我们亲密无间、属于一个秘密的小圈子。

凭借这一招,我们见谁都能做到三分钟就成自己人、一星期就成不见不行、每天接十来个电话,铃一响,大家同时说出那段时间的口头禅,就先笑得不行,好像两特务对上暗号。

我和陈光明拥有太多共同的朋友,难以想象,没有他,我的日子怎么进行?

20.像蛔虫一样的电话账单

这就是陈光明,一个我曾经同床共枕,却断断然再没有欲念的人。

我说:怎么会是陈光明呢?

说这话的时候,立马想到要是陈光明听到这话的样子,一定爽翻了,他那副大笑的样子,十年不见,都记忆犹新。

所以,怎么会是陈光明?

赵睿说:你跟我提离婚的那天,我就叫朋友去查了你在上海的电话账单,你在法国、意大利曾经跟他通过三次电话,两次是晚上十点左右,一次是半夜两点半,上海时间两点半。

也就是说,你完全可以不顾那个男人是不是已经睡觉,而把他从床上叫起来听你的电话。

我打了这个电话,电话那边是个男人,说自己叫陈光明。

一男一女,要熟到可以半夜两点通电话,不是他,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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