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话深沉的心（第3页）

“他们……到底还想做什么。”

看着隗安宁瞳孔微微颤抖的无助模样，贾真很想揉揉她的脑袋，在这么做之前，只见她抓起一把吃的塞进嘴里。

他忍住笑出声的冲动，这样有斗志也很好。

“可能是想摆脱鬼氏的‘约束’。”

隗安宁立刻否定：“他们想替代。

隗家的家主，不知从何时起已经……陷入权和利的诱惑，迷失了，傀家被他们驱逐就是最好的证明。”

“傀家的人对你好么？”

“这是什么问题？”

她睁大眼睛。

“他们……当然。”

惆怅爬上她的脸，对她来说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恐怕连他们的长相和名字都记不得了。

“我记得他们很保护我。”

“那就好。”

就算有不好的事，她恐怕也忘得一干二净，单从傀家被隗家赶尽杀绝这点来看，傀家的行事作风还是很传统的，所以才和拼命想要融入新纪元的隗家那么格格不入。

不过，刚才她要是说哪怕一丁点傀家亏待她的话，贾真都不会视而不见。

长途汽车是最磨人的交通工具之一，天色无论如何变幻，他们都只能坐在狭小的空间里憋到腿脚发麻。

窗外飘起了绵绵细雨，隗安宁拉开一半窗帘，嘴里叼着棒棒糖，手指在车窗玻璃上画着一条条弧线，被抹去的水气汇聚成水珠迅速下滑，破坏了她画到一半的图案。

贾真瞥了眼，她在画鬼氏的文字。

画面被破坏使得她中止作画，抬手把一片花纹全部抹去，折射出她略显忧伤的脸。

以前鬼离很少在他面前流露出失意的表情，他看得出那是故作坚强，而今的隗安宁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贾真反而觉得，这一切来得太晚了。

距离下一个休息站还有二十来分钟，她已经把能吃的全吃完。

“饱了么？”

隗安宁抿嘴：“没什么感觉。”

肚子里是无底洞吗，他视线下移。

靠如此惊人的进食频率来储存力量，又能恢复多少呢。

“贾真。”

“嗯？”

“你和姜海娜是怎么认识的？”

少女带着试探的口吻。

“这个故事有点长，有机会再告诉你。”

“也好。”

此时隗安宁打了个哈欠，拉好帽子往帘子上一靠，不一会儿沉沉睡去，贾真取下耳机，伸手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肩上拢，她蹭了蹭，继续睡。

他看着被雨水冲刷的玻璃窗，水珠来了停，停了又被新的雨水刷走。

这是个让人不想醒来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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