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话冰冷的旅途

“隔墙有“神明”

（..）”

！

好不容易坐到终点站，下了车的隗安宁撑着膝盖做虚脱状。

“还好么？”

贾真拍拍她的背。

“过得去。”

这车坐到屁股痛，只要能让她站着，现在她绝不坐下。

起初她还想问贾真为什么买车票，又花时间坐得又不舒服，在车上发呆时灵光一闪——只有这样才不容易被追踪，小地方买车票虽然也要登记，但只登记一个人的信息就够了，不会有人知道她上了哪趟车。

现在兴许没人知道她在这儿吧。

不安的情绪里多了几分平静，她站直身体，看着眼前的天空说不出话来。

黑色的烟雾盘绕在房屋的顶端，宛如一只看不到首尾的巨型怪兽，路上人来人往，对那难以形容的压迫感视而不见，许多人的肩膀上都盘踞着一圈圈的黑烟。

她指着烟雾看向贾真。

“那是梦境溢出来的。”

也就是说，没人看得到这些黑烟，他们眼中的天空只是再平凡不过的阴天。

贾真象征性笑了笑，说：“等到了锐之鹤那，会更严重。”

隗安宁的心脏抽了一下。

“车票我打算买今天晚上的，你……”

“改。”

贾真不解地问：“改到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

她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想看看这座城市。”

贾真刚收起钱夹，隗安宁已经笔直走了出去，步伐浮躁，带着不知名的急切。

“等一下。”

他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你不认识这里，别瞎转。”

“你认识吗？”

“还行。”

“我要去人最密集的地方。”

贾真沉默片刻，问：“你确定？”

他的迟疑令隗安宁更加不安，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有这样窥探真实的勇气。

她赶紧点头，贾真没有多说什么，抓着她的手腕往车站外的某个方向走去。

隗安宁留意着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或不耐，或焦躁，或冷漠，或停在崩溃边缘，甚少看到神色柔和或者喜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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