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话都懂

“隔墙有“神明”

（..）”

！

在他说话的当口，鬼离低头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这是炎朔这几天的新习惯，仿佛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鬼离不知道这到底代表什么，但内心的雀跃还是懂的——

那是对于他的主动亲近感到窃喜。

“某次，吾在梦境中见到一非常威严的梦兽。”

鬼离本能想到那次看到他料理祸徒的画面，没想到他倒先提了出来。

确切说，他把与祸徒的那段忽略不提。

“什么模样的？”

“异常俊美的鹤，晶莹剔透。”

“那是锐之鹤，它是上古梦兽之一。”

炎朔目光中带着点受宠若惊，应该是没想到梦兽中地位最高、最为纯粹的存在会让他遇见，学识期间师父就经常提及上古梦兽，令他们都觉得能与上古梦兽相遇会是无上的荣耀。

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当时就在旁边呢。

她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对话，不知不觉错过了开口的好时机。

也许不说比较好。

鬼离有种直觉，炎朔并不想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不近人情的一面——只因为从几年前开始，哪怕是一同进入梦境训练，他也从不在自己面前下重手，此时想想应当是有意避开。

如果说出来会让他感到尴尬吧。

“上古梦兽如何待汝？”

“还挺好的。”

她把自己在祭祀台上的经历杂七杂八地描述了一遍，说得越多炎朔的表情越难看。

“……当时我感觉这样不行，那梦兽会被逼死的，我就跑过去想化解它的痛，但做梦的人影响它太深，它一看到我就冲上来咬住我的肩膀，然后听到很奇怪的声音，后来上古梦兽说那是肩膀的骨头被咬穿了。”

炎朔手上的力道加重，紧得她挣脱不开。

“怎可说是挺好，简直惨不忍睹……”

“在梦境里不会真的受伤的。”

“痛楚却是真实的。”

她含糊一阵，也许比实际的痛苦轻一些，虽然还是会痛。

“没关系，帮助梦兽也是鬼神佑的责任。”

“何故要十来岁的少年承担，这事打从开头就是错了。”

如果不是这一年的磨炼，她一定也这么想，现在她不这么认为。

“这没什么对错，都是很宝贵的经历。”

炎朔看上去并不接受这个答案。

“阿朔你呢，又为什么要执行任务？”

“那是……”

他顿了顿，说，“师父之命。”

“是师父要你来学习的吗？”

“是家父。”

“反过来说，有天赋的阿朔自己并不想执行这些任务咯？”

少年就这么被她问倒了，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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