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话都懂（第2页）

“都谈不上是什么愉快经历。”

刺穿锁骨的少年明明那么暴戾，内在想法格外单纯。

“汝真真没勉强？”

“没有。”

哪怕她强调，炎朔依然不太相信的样子。

“不仅仅是我别无选择，连世界也‘别无选择’，即便上古梦兽也无法操控鬼神佑，我如果是个恶人，那么梦境和梦兽就要跟着我一起背负罪孽。”

鬼离看着漫天繁星。

炎朔听得入迷，含糊地说：“汝竟想得如此通透。”

“阿朔要是见到了世界，看到了那么多生死循环，一定想得比我还透彻，我们全都是世界的一部分。”

她抬起两人相握的手，看着夜空，“你那么有天赋，比我聪明得多，没想到这一层不过是没有经历我的那些事。”

少年沉思起来。

炎朔的红发在夜色中像是被蒙上一层朦胧的纱，总能吸引她的目光，晚风带着他的发丝微动闯入她的视线，她歪过头，看得很是入迷。

多看几眼，再多看几眼，等回到祭祀台又要等一年了。

“听闻鬼氏成人礼是在鬼神佑继任的年纪，吾总以为那过早，是吾浅薄。”

他说这话也不算过，鬼氏的成人礼是最早的，而八大家几乎都要到十七八的年纪。

早早就把孩子送上另一个世界的战场，显得鬼氏的教育非常不近人情。

“阿朔的成人礼在什么时候？”

“两年后，恰是汝‘返还’期间。”

“比八大家早两年，那我不是可以来看你的成人礼啦。”

鬼离期待起来。

“嗯。”

说到这他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

“前日叔提及，成人礼后须着手安排定亲之事，问及可否有合适人选。”

“这么快就要决定这些么。”

“算是族规，若无人选，便要遵循族中规矩由族长拟定，叔的意思是，若有，他则替吾回了族中老者的举荐。”

她一直以为这种事离他们很遥远，没想到大人们已经要开始着手安排。

“那阿朔有中意的人了没？”

鬼离明显感觉到炎朔的手指抖动一下。

“暂未。”

到时候他会选择谁呢。

他接触的人最多，应该还有其他亲近的孩子吧。

反正不太会是阿莹——不过那女孩格外缠人，倒说不准了，她人在鬼氏实际无鬼氏血统，对炎朔而言未尝不是好事。

“阿朔要是定了亲，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一起看星星了吧。”

她无意间说出的这句话，反倒引出了个令她格外震惊的发展。

“鬼离。”

“嗯？”

“若是……吾说是汝，汝可会答应？”

“答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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