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孟进元蒙冤受屈(第2页)
家庭成员的批斗和管制,为了生活,“单扇门”
改嫁郭安之,悲耶?乐耶?孟良随母亲进入郭安之家和后来郭安之死亡而又返回原地的辗转生活。
孟良在忍饥挨饿中度过,孟良也没有识文断字的天赋,孟良的童年是在贪玩中完成的,孟良喜欢恶作剧,孟良的童年是在挨骂受气中结束的——可以说,孟良的童年和生命的继续存在是在“听天由命”
中延续的。
五六岁以后的孟良像一只无家可归、无人束管的流浪猫,春冬单裤子破棉袄、秋夏光膀一条裤头,长发如毡、满脸污垢,两手如树枝、十指似火棍,夜晚一个人躺在麦草上面铺着破席上的窑洞里歇息;白天除了在地里、山野寻找能够充饥的东西——包括树上可以吃的树叶和花朵、榆荚和香草以及地上可以吃的蒲公英、苦曲菜和文盖菜,还有可以铺抓到黄鼠、鼹鼠一类的小动物、烧熟当做美味佳肴饱餐一顿——这些小动物很少,饥肠辘辘的时候很难捉到,更多的是在眼前飞来飞去的一群一群的麻雀——只有在冬天下雪以后可以用筛子扣麻雀、可以用门板砸麻雀——一年只有一个冬天,到了冬天不一定下雪,不下雪就没有机会弄到麻雀肉吃。
孟良想,如何能够在一年四季吃到麻雀肉?一次孟良发现一只碰死在树枝下的麻雀,拿到庄子后面、自己专属的“烧烤炉”
——一处在遮风避雨的塌窑洞里、用土疙瘩做成像灶膛一样的“火炉”
,专门用来烧吃小动物的肉。
孟良看到庄子里的一个比自己大的小朋友拿着一副弹弓打鸟儿——树上、地面的麻雀、喜鹊、野鸽等,就偷来家里的两颗鸡蛋把弹弓换到手。
从此,孟良每天弹弓不离身、不离手,作为“子弹”
的小石子、小砖块、小瓦片随时都携带在身上或者握在手里,遇到地上的小猫、小狗,树上的麻雀、乌鸦,都成为孟良练习射击的“活靶子”
。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地设灾难、天降英才,人有绝技、鸟尽弓藏。
八九岁那年,孟良跟着母亲、领着弟弟郭民返回来到吕家庄大队乏驴坡生产队,生产队给“单扇门”
在靠近“伏龙梁”
山脚下的大山边挖出一孔窑洞、又箍出一孔窑,表示对孟良母子三人的接纳。
吕家庄大队的小学就在原来一家“地主”
使用过的打麦场里,用土墙圈成一个方圈,里面用土块箍出许多窑洞——教师办公室、学生教室,学生除了学写几个简单的比如“毛主席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的汉字以外,就是跟着老师去生产队帮助社员在地里劳动——1974年国家极力号召适龄儿童就近入学,孟良也被母亲打发到学校里去上学。
后来,老师突然要孟良写学过的汉字,孟良就是写不出一个字的“字腿”
,被老师在手心里打了两竹竿教鞭,疼得孟良咬牙流泪,心里留下仇恨。
后来,孟良对学习写字没有兴趣,文字方面没有任何的天赋,老师教过的字一个也不会读、不会写,经常挨教鞭,孟良实在无法忍受,就不去学校了,“单扇门”
哄骗、殴打都无济于事,强行打发到学校里。
孟良中午路过教师宿舍,从窗洞里看见打过他的老师正在批改作业,就掏出弹弓、对准窗口、瞄准老师握着蘸笔的手,“嗖”
的一下一颗石子打到老师的手上,红墨水溅了满脸、满桌、满书本,老师懵了,不知道哪里飞来的石子,握着疼痛的手在校园里转——在寻找“凶手”
,孟良已经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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