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4页)
叔成和缧儿相望了一眼,便默默跟著祺瑞往里走。
进了梅厅一看,一会的功夫,里间里面收拾得齐整,连火炉也燃起了,桌子上,摆了几碟凉菜,还有些小吃和精致的点心,叔成心里想,果然是有排场的。
祺瑞便招呼著说坐下,自己也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
边上有人上茶,另一人低头呈了戏摺子,祺瑞一边看,一边说问阿缧想看什么戏。
叔成便闪了神,想起小时候总是喜欢和北真一起看戏,现在也好多年没看了,猛然听著祺瑞在和阿缧说:「演武生演得最好的叫书砚,说起来是我表弟的弟子,不过一个戏子,求我表弟教他练武好久了,也真奇怪,不过是在台上唱唱,难道还真以为是将军要领兵杀人不成。
」说著大笑起来。
叔成心里想,原来他叫书砚呀,这个祺瑞说话真不中听,怎么如此尖酸。
他便开口道:「那天在敬福晋过寿的时候,是见过书哥儿的功夫的,一看就是真下了苦功练的,是个有心人。
」
祺瑞听了,还算是有风度,并不接他话,又在问阿缧想听什么戏,突然听到边厅上一声尖叫,接著是「砰」地一声,三人一听惊得全站起来了。
祺瑞皱著眉问那边上伺候的,「怎么了,就闹起事来了。
边上那厅里是谁。
」
「这,回世子,是户部的王大人。
」才说这话,门口又「砰」地一声,一个人被摔在他们门口,那人挣扎地站了起来,大家一看,却是惨白了脸的书砚。
接著一胖子从对面厅里出来,指著书砚说:「你还管起老子的事来,小心老子要打断了你的腿。
」
叔成一听忙跑了过去,去查看书砚的伤,另一个比书砚年龄更小的人已经出来跪在地上扯住那说话的一人,「王爷,你饶了他吧,我都依你,都依你了。
」
书砚忙著要说话,一口气呛住咳嗽起来,但显然一咳是牵动了伤,一张脸涨得通红。
叔成安慰他:「你别逞强了,可不要伤著肺了。
」
那书砚却是硬气,一口气终於冲了出来,「墨琴是威武将军的人,你也敢碰!
」
叔成听了手一抖,脑子一片空白。
祺瑞也已经走到门口,看这情形,八成是这个户部的王大人看上了那个小戏子,却被书砚所阻,所以恼羞成怒在发威呢。
他走了过去,「啪」地一掌打在书砚脸上,「怎么这么不知规矩,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言,败坏将军的名声。
」转而站直腰轻描淡写地向那个王大人说,「不就是要这个人唱出戏吗?居然说得这么难听,可不是让王大人生气。
这个小戏子是谁,刚练了几天戏,怎么就知道挑拨离间了。
来人,给王大人换一个懂事的。
」
那边上伺候的又忙答应了,扯了那个叫墨琴的人走了。
那王大人脸黑了,却又不好发作。
勉强行了个礼,说了几句场面话。
不一会又换一个化了妆的小戏子过来,祺瑞发话道,「你听你的,我们也乐我们的去。
」
京里做官的人当中,喜玩男人不少,大家也没人当回事。
可是当众来说,总不是件好事情。
又是在亲王府的世子祺瑞面前,那王大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知道闹起来谁也好看不了,见祺瑞给了他个台阶下,虽然生气,还是行了个礼退回他自己的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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