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5页)
叔成便扶起书砚进屋。
祺瑞在屋里踱了几步,压低声音训起书砚,「我可不管你和将军是什么关系,在外面就别乱说,将军是什么身分,有头有脸的人,传起来和人争戏子,我拿你是问。
」
那书砚低头说了声「是」。
祺瑞看这样这戏也没什么心情听了,便说也乏了,大家不如都回去吧,叔成却向书砚说:「不如一道走,顺路我带你去看看大夫。
」
书砚低头说:「不。
」脸上却尽是冷汗,估计著是强自撑著。
祺瑞冷著脸出去,阿缧不知所措地望了一眼叔成,叔成又对书砚说了一句「一起走吧。
」
那书砚皱著眉把脸别过去,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
叔成迳自扶了书砚,四人各怀心事出了门。
先到了药铺,叔成不放心,要阿缧先跟著马车回去。
自己陪著书砚,那书砚腿受了重伤,下车站都不直,重心都快压在叔成身上,犹自还勉强想甩开叔成。
叔成倒是好笑,又有些心服,并不点破,慢慢扶了书砚进屋。
那大夫也厉害,下了药酒,又是针灸,叔成看书砚被折腾得一脸冷汗,就是咬牙不叫,到了後来,嘴唇已破,渗出血来。
大夫终於松了手,对叔成说:「放心,你弟弟没事了。
」
叔成笑著说:「不是我弟弟呢。
」
那大夫惊了一下,又仔细看了叔成一眼说:「看你们长得还有几分像呢。
」
叔成摇头,心想,哪里见得像。
回头再看书砚一眼,却是笑道:「你性子倒是像我小时候,很倔的。
」
那书砚冷哼了一声,脸色更是难看,「你也不用可怜我,我们打小什么伤疼没经历过。
」
叔成见他没有什么好言语,便也不理他了,自去听医生说的,开了伤药包好交与他。
那大夫果然有些本事,书砚痛过那阵,脸上终於有些血色,叔成待他缓了一下,又去雇了辆马车。
书砚不理他,对著那车夫说:「送我去威武将军府。
」转过头来看著叔成听了这话的反应,眼光之中全是挑衅,叔成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被他一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想起北真对自己早已避而不见,眼前这人却处处拿自己当肉中钉,真是所为何端呢?
两人一路无话,各怀心思,只到车行了半路,书砚突然开口说道:「你没在京城里我就听说过你。
有人说过我们长得像。
」
叔成心「格登」缩紧了一下,脸虽然没转过去,耳朵却是竖起来了。
那书砚继续说:「我也知道他看上我,也是因为你的缘故,不过那又怎么样,我可是真心的。
比起你拒绝过他来,又没胆量承认可不是好上太多。
」
他这话说的奇怪,叔成心里只是想,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喜欢了就是没胆承认呢?但觉得北真居然就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