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改变的环境X回归的金
“吼!”
“被发现了。”
随着远处的一声吼叫,刺人的目光直接射向了小杰。
那种如针刺般扎在皮肤上的目光疯狂的刺激着他的警觉。
一道电光从左上方的树顶上闪过。
划过小杰的身凯文坐在营地边缘的树桩上,左手搭在右膝,右手垂落于身侧,指节微微蜷曲。
夕阳斜斜切过巨木林梢,将他半边侧脸镀上一层薄金,而另一半却沉在阴影里,轮廓冷硬如凿。
他正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皮肤下淡青色血管微微起伏,像蛰伏的藤蔓,随着呼吸缓慢搏动。
这不是寻常的疲惫,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又尚未完全弥合的滞涩感。
仿佛身体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地震,地壳裂开又勉强愈合,但裂缝深处仍有余震隐隐作称。
“两万。”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陶。
不是增幅,是实打实的、不可逆的存量跃迁。
不是靠药剂短暂激发,而是将两万单位的念气,硬生生锻进血肉、骨髓、神经末梢,成为他躯壳的一部分。
这不像之前任何一次突破——那些是水涨船高,是量变累积的质变;这一次,却是直接把河床往下劈开十丈,让整条江流轰然坠入更深的谷底。
绮多蹲在他对面,膝上摊着一本硬皮笔记,钢笔尖悬停在纸页上方,墨点将落未落。
“你确定没有误判?”
她问,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解剖刀,“常规念气增长存在边际衰减,尤其在七十万以上区间,每提升一千都需对应三倍以上的生理适配训练。
而你这次……”
“没有误判。”
凯文抬眼,目光平静,“我能‘看见’它。”
他没说怎么看见。
但绮多立刻明白了——那是对自身念气流动路径的绝对掌控。
当气量暴涨至临界点,失控喷涌时,他被迫以最原始的方式感知每一缕气的走向:哪一道在肩胛骨缝间打旋,哪一道卡在第七节颈椎与斜方肌交界处,哪一道在腹横肌纤维间反复冲刷,最终渗入线粒体膜间隙……这种感知已非意识层面的“知道”
,而是神经与气同步震颤后留下的烙印。
就像盲人用指尖记住整座浮雕的凹凸,他用痛楚记住了两万单位念气在体内扎根的全部坐标。
“所以你不是在提升念量,”
绮多笔尖终于落下,在纸上划出一道清晰短横,“是在重铸容器。”
凯文颔首。
他缓缓握拳,指节发出轻微脆响,不是骨骼摩擦,而是皮下微小气流被挤压爆破的声。
这声音让他想起蛇莓树根下那捧白泥——当时他用毒蛇状左手吞下泥土,念能力反馈的并非毒素中和,而是某种……活性置换。
泥土中的矿物晶格结构竟与人类骨骼羟基磷灰石存在微弱共鸣,当怨气渗入时,晶格会自发重组,释放出微弱生物电脉冲,恰好能刺激成骨细胞活性。
那不是解毒,是诱导。
“蛇莓树为什么能在怨念中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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