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阴差阳错(第2页)
小心摸索着往内室而去。
越接近内室,容琴就越是兴奋,成败在此一举,只要过了今夜,她便是楚王府的王妃了!
好不容易进了内室,她分辨出了床榻上萧悠挺拔的身形,顿时激动得难以自持,险些就要尖叫出来,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
谁知就是这突然加重的呼吸,让习武多年、感官极其敏锐的萧悠立刻转醒,警觉地盯着黑暗中那纤细的身影,厉声问道:“是谁?”
容琴吓得魂儿都要没了,情急之下伸手扯了床脚的帷幔,死死裹住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萧悠酒意未散。
只觉得那身影是个女子,便尝试着唤了一声:“婉儿?”
容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咬牙“嗯”
了一声。
萧悠一听是容婉,当即卸下了全身的防备,重新懒懒地躺好。
语气中也满是宠溺:“我就知道是你,想必你是察觉到了我刚才在筵席上的心烦意乱所以才来找我的吧?”
这次容琴不敢再吱声,只怕被萧悠觉察出异样,浑身僵直地裹在帷幔里,一动不敢动。
萧悠没得到回音。
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婉儿,我每次烦恼,除了因为你,还能是为何事?我且问你,方才在庆云殿,你为何要让父皇推迟婚期?难道你就不想早点嫁给我吗?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想着把你娶进门啊!
我想随时随地都能见到你,我想每天每夜都能守着你,我想与你烹茶煮酒赏花惜月,我想与你策马扬鞭看遍山河,我想与你做许多许多事!
这份想念一天也等不及,一刻也等不及!
但为何你要借口拖延婚期?你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你对我又是如何想的?”
萧悠借着酒劲一口气说完了堵在心里的话,霎时觉得胸口舒畅了不少,头一歪就又睡了过去。
容琴听得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容婉这个贱蹄子,到底使了什么妖术把楚王殿下迷成这个样子!
就凭你肮脏的血统和丑鄙的脸孔怎么配得上楚王殿下!
真真气死人了!
容琴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无法容忍楚王再说出任何有关容婉的事,热血上脑,想着反正屋里这么黑,萧悠又醉得头脑不清,想必辨认不出她不是容婉。
于是直接掀开帷幔走了出去,毫不犹豫地跪坐在萧悠床上,伸手便去解萧悠的衣带。
只要与萧悠坐实了交合之事,纵然他再怎么被容婉的妖术迷惑,也只能娶了我,到那时任凭她容婉有何等本事也回天乏术了!
容琴越想越兴奋,手上解衣服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眼见萧悠只剩了一件亵衣,她正要下手,突然脑后一阵剧痛袭来。
她只觉眼前一黑,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容婉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大理石砚台放回萧悠的书桌上,又温柔地给萧悠盖好被子,这才从地上扛起昏迷不醒的容琴,灵活地闪身出了门。
容婉没了妖力的帮助,扛着容琴很是吃力,不多时后背的汗就浸湿了贴身的小衣,她只好咬紧牙关加快速度,踩着房檐足足跑了半柱香才来到她的目的地——东宫。
太子在宴会上也是很不痛快,喝了一肚子闷酒,回到东宫后依然咽不下那口气,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喝酒,他着实想不通为何自己煞费苦心想得到的容婉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萧悠抢了去,他也想不通为何自己贵为太子却无法让容婉动心,于是一边喝酒一边大声骂着萧悠,言语之粗鄙令人不堪入耳。
容婉在房顶上实在听不下去了,趁太子不备从内室的窗户翻身进去,将容琴扒了个一干二净塞进太子的被子里,然后轻巧地跃出窗外,飞身攀上房顶,足尖轻点了几下便隐入了夜色。
容婉还是不放心萧悠,遂又返回绮罗宫,轻松避过巡逻的侍卫和候在门外的宫女,坐在萧悠床前,看着他熟睡的脸,心中又是满足又是愧疚,不自觉地描摹着他英挺的眉毛,嘴角勾起了个好看的弧度。
虽然她很想就这样一直守着萧悠,但念及容歆还在庆云殿等她一起回容国府,她也只好俯身在萧悠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转身飞出了窗外。
庆云殿外,各府的马车已经差不多走空了,容歆老远看到容婉走来,忙从马车里探出头招手:“二姐姐!
这里这里!”
容婉每走一步都要耗尽精力,仅凭意志力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刚一钻进马车她就浑身瘫软地歪在一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了。
容歆乖巧地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温柔地给她捏肩捶腿,也不出声打扰,让她好生休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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