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3页)
」桑宜听到这话时,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桑宜,你怎麽了,你怎麽了?」良久以后,伊稚斜才发现桑宜蜷缩成一团,身躯冰冷,已经没有了知觉。
「长生天,我错了吗,我错了吗?为什麽要夺我土地、夺我牛羊、夺我草原之花?」伊稚斜哭喊道。
「卫青、霍去病有生之日,不敢南犯。
」刘彻重複著韩嫣的话,半晌后厉声问道:「韩嫣,告诉朕,卫青与霍去病,谁更危险?」
「陛下心中已有主意。
」韩嫣回道。
霍去病,只能是他,年少轻狂,胆大妄为。
相较之,卫青则老实持重,没有多少稜角。
为了刘氏江山,霍去病不可再用,留下卫青震慑匈奴吧。
刘彻心中凄苦,一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现在他却要一手毁灭之。
「韩嫣,赐霍去病御酒,你该知道怎麽办,事后封锁消息。
」刘彻一字一句道。
「臣遵旨。
」韩嫣心中狂喜。
夜,阴暗而深邃。
「大司马,皇上念你劳苦功高,特命我赐你御酒一壶。
」韩嫣不知何时已飘到了冠军侯府,揭开面前盘子上的盖布,一个精緻的翠玉葫芦瓶呈现在霍去病眼前。
酒壶中是什麽,大家心裡都雪亮得很。
「来了。
」霍去病瞬间明白了一切。
皇上还是下手了,还是把自己看成是一个野心家,他可以维护自己一次,但不会维护自己两次。
「还不谢恩。
」韩嫣恶狠狠地道。
霍去病叩首:「谢皇上恩典。
」
说罢转过头向薛蕊道:「照顾好嬗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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