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页)
但瘦弱的体魄和几乎为零的社会经验无法支撑她跑太远。
在这穷乡僻壤,她连警察局的门都没有摸到,就再次落入了虎窟。
简一苏说:“我自己想。”
大汉咬牙切齿地将拳头挥了下去。
他像上次一样,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可简一苏的答案仍旧没有让他满意。
小少年不会想到的,他们的“不离不弃”
不会给这里任何人增添一丝感动,也不会给对方承担半点痛苦。
这“戏码”
的意义仅仅在于让内心不受煎熬罢了。
他听见同龄人的呼喊和“叫好”
,这愤怒不属于他们,属于不断为他们灌输思想的施暴者。
这群挥舞着拳头的小身躯只是一群悲哀的思想容器。
疼痛和恐惧让女孩不停地尖叫。
她的年龄还小,方才为简一苏推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了。
被打的疼了,就只能再次无助地看向简一苏,哽咽地喊他“哥哥”
。
可是简一苏无能为力,他只是朝她伸出一只手,腹部就遭了极重的几拳,足以让胃反酸水。
他用一只手护着头部,承受着不间断地踢打。
他想,要是自己有一把刀,那就好了。
他要把这里所有的施暴者和观众,都杀光。
简一苏一怔,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
简一苏被关在了一件没有窗户的土砖屋子里。
这就是他平时的房间。
他蜷坐在墙角,膝盖上放了一本书。
一本封皮消失,书页散落的《1984》。
他用红肿的手指颤颤巍巍地翻了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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