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群臣之怒(第2页)
他敢撤,他那便宜老子娘还不答应呢!”
“皇帝自然是不敢,他也不懂,审核你请罪书的是内阁那几个老头子,现下匡老贼昏迷不醒,他们能轻易放过你?这事不能善了,你还是早点叫怃然进宫一趟,和太后拉拉家常,她们也有好些年不见了。”
七日后的早朝福元早早就到了,黑着一张小脸,见着谁都骂,等群臣站定,一看匡太傅还没有上朝,气的跳下龙椅就要打道回府。
“坐下!
成何体统!”
礼亲王黑着脸喝到,小皇帝就只好委委屈屈的嘟着嘴爬回龙椅,督查院通政司通政扬声道:“礼亲王,怎可当朝呵斥陛下?莫不是忘了君臣之道!”
礼亲王牙根一咬,知道这些人是早就等在了这里,从前他没少呵斥福元,今日却偏偏有人提出异议。
可监察院有弹劾之职,他不可当庭责难,只能晓之以理,随即朝通政拱手道:“皇侄年少无知,孤受先帝临终所托,要……”
“那是十三年前!
如今陛下以非龆年孩童,怎的亲王还如此呵斥?!”
礼亲王一口老血只能往肚子里吞,敷衍的朝通政再次拱了拱手,“是孤僭越了……”
这是到此为止也该罢了,可谁知今日这通政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死咬住礼亲王不放,又将礼仪伦理讲了一大篇,后又诘问礼亲王为何不管束石武之,叫其当朝殴打官员。
礼亲王怒极反笑,“石武之是堂堂禁军统领,又不是我赵齐合的门客!
他殴打朝官,于我何干!”
“礼亲王协管三万禁军,这是先帝御笔朱字亲自下的谕旨!
礼亲王怎可胡搅蛮缠!
他石武之狂妄自大,礼亲王不多加约束,反倒推辞己责,这叫先帝知道了,岂不寒心!”
礼亲王险些没忍住冲上去抽这通政一个大嘴巴子,也但他晓得这些文官的嘴是千万不能得罪的,他们跳起来能骂得你祖坟冒烟,一甩笔杆子又能将你写得猪狗不如,现下不是激化矛盾的时候,礼亲王只得深吸一口气,再次朝这个三品小官伏低做小:
“是孤失言,石武之已经写了请罪书,自去衣衫,跪在了午门外,今日任凭陛下发落!”
福元眯起眼睛,手里玩弄着贺澧给自己磨的小核桃,心道这礼亲王倒是有手段,竟能说服石武之这种人忍下屈辱负荆请罪,也算是个人才。
锦衣卫来报,石武之确实跪在午门外,但陪着他的竟然还有他妻子,定远将军的女儿,此刻她穿着一身命妇礼服,捧着先帝赏赐的黄马褂,陪着石武之一起跪在午门外请罪。
皇帝一下子站了起来,“怃然姐姐也来了!”
一声姐姐,叫破了众文官深恶痛疾的关系网,这是谁都没法割断的情谊,倘若皇帝偏袒,丁泰盛就要打碎牙含血吞回肚子里,匡太傅就白白在病榻睡这么久,朝上百官的颜面就要被踩在石武之的脚下任由践踏!
群臣各个面露悲切,皇帝却干脆跳下龙椅小跑着冲出了大殿去找他的怃然姨姨。
群臣跟在皇帝身后叫他,可福元还是从前那般我行我素,他回头看了礼亲王一眼,见他没管自己,高兴的提着衣摆一路狂奔,跑得满脸是汗,一堆太监跟在他后面跑得腿软脚软,连声不迭的叫皇帝慢些跑,小心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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