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离开(第2页)
第一年的元旦晚会,班级组织的,我没有参加;学校组织的,我也没有参加。
第二年的元旦晚会,我早早的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跳上火车,飞似的逃离了这个地方。
而今年呐,我早已经在开始不断的思考请假离开的借口了。
我只想轻轻的离开这个我讨厌的地方。
不可以吗?为什么饿要拼命的找借口来蒙蔽老师和同学呢?
其实,只是想蒙蔽自己吧。
我不是一个坚强的男人。
我不是一个很勇敢的男人。
我开始用“男人”
这个词语了,不是我装成熟,只是感觉在这个十八岁到来后,一切都变化的太面目全非。
而那个用“男孩”
词语的日子,已经被岁月这双大手抛的很远很远。
我忘记了我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别人面前表现自己的伤感的,只有在深夜的时候才敢拿出日记本静静的写下这些不可触摸的疼痛。
有时候我会把我手中的笔拿到面前,静静的看它,轻轻的问它:我还能写这样文字的日子还有多久?是不是很快就会消失了?是不是很快我就会被生活碾磨的没有棱角不喜不怒不哀不惧?是不是我很快就会失去这些我所热爱的文字?
书店的老板王叔叔对我说:趁着现在着个年龄多写点,等到以后再想写也写不出来了。
那些青春在每一篇文章每一个文字里悄悄的死去。
直到一点都不再剩下。
我真的就要这样离开了吗?
那可不可以让我轻轻的离开?我甚至希望从每个人的记忆挖掉属于我的那一块,然后把那些关于我的记忆全部都燃烧掉。
一点都要剩下。
我的难过一阵一阵往上涌。
脖子上的喉结不断的上下滑动着。
我没有哭。
泪水早在那个叫做“男孩”
的时代流尽了,剩下的这段“男人”
的时代是不会有眼泪的。
年少的时候我可以肆无忌怠的流泪,可以用“热泪盈眶”
、“泪水飞溅”
、“流下眼泪来”
、“哭的一塌糊涂”
这样的词句来形容自己。
而现在,我开始用“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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