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曾经都已长眠(第2页)
KISS酒吧的生意就这样好了起来。
我对他的了解并不算多,我仅仅知道他叫飞飞,是高四的学生(补习生),会画画,有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女朋友。
飞飞比我大,他87年的,而我是89年的。
事实上也很容易就能看出这点,我始终没心没肺的笑着,而飞飞则歪着头,时不时的甩甩他脑袋前的刘海。
我对他说:“你再甩你丫的破脑袋,我就把那脑袋砸烂了装酒!”
飞飞立刻坐直了。
小心的看着我手中翻飞的酒瓶,生怕掉下来砸着他。
而我则故意在他眼前翻飞着,时不时做着惊险动作来折磨着他。
最后,飞飞有气无力的说:“箫大哥,我请你吃饭。”
我把酒瓶放了下来,哈哈大笑起来。
那段时间日子过得到也自在,我上一天班休息一天,而飞飞则在我休息的时候就住在我家,这是我希望的,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我很放心,很信任。
像是……我们是亲兄弟一般,一样精致的面容,一样完美的身型。
就是这样奇怪的感觉。
我并没有在意,或者说是感觉两个男人说这样东西过于恶心,弄得好象同性恋似的,于是,我们依旧这样嬉闹着。
直到高考,我因为文科成绩突出,故被保送,而他,则需要辛苦复习,迎战高考,我开始帮他饿补文科,也管制不让他再去KISS。
很多时候,我都是在做一个长辈的形象,这一点,一直都没有改变。
我与飞飞夜夜奋战,我甚至把自己最厌恶的代数和几何也给学进去了。
只是,我总是看见他紧锁的眉头。
这个动作发生在他看完手机之后。
然后是不断的回头看手机。
他酷酷帅帅的甩头动作消失了。
就这样悄悄的消失在了这个夏天。
当我意识到这点时。
忽然感觉有一阵悲伤涌上来。
没有任何征兆。
而就在要踏入高考考场的那天,出事了。
考前的一个晚上我还拉着他的手说:“加油。”
而此时,我却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从考场里冲出来,疯了一样的往外面跑去。
一下子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之后,飞飞的手机一直没人接,直到凌晨三点,我才接到他的电话。
我说:“你在哪。”
电话那头是长长的沉默,静的可以听见血脉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我开始大吼:“你丫有病是不是,电话费多是不是?”
“我在医院。”
飞飞的声音听起来极憔悴,“我女朋友吞了40多片安定,刚抢救过来,这是她第十次自杀,而我,竟刚知道。
我见到她时,她在医院的病床上,手里拽着一封信,是写给我的,由于太用力,信有几处地方已被弄破,信上说,她已无法承受这样的苦难,想安静的离开,只是舍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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