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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在九月五日(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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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去了墨西哥的时候,会常常给我写信。

你每次的信总是很长,很唠叨的说一大堆,于是我总是嘲笑你婆婆妈妈。

第一次你给我打国际长途的时候,我傻乎乎的非坚信你在国内,还振振有词的说国外怎么能打到国内呢,还差点和你翻脸。

你在电话那头轻笑,耐心的给我解释。

你软软的声音,温暖了北方的天空。

你在墨西哥的这一年来,我们的电话和信件总是不计其数。

你原谅我是个对数字白痴的人吧,就连出去买书的时候都分不清楚八折还是八五折便宜……总之是有很多很多,霸占了我大半个书柜,于是我就打电话给你说,你可以去写书了,每次信都有六七万字,你是要做金庸啊。

九月三日。

你回国。

九月四日。

我们一起在酒吧狂欢,还一起打破的酒保调酒用的器具。

九月五日上午九点,你被一辆逆行的大卡车撞死,你开着那辆你最爱的黑色桑塔纳也面目全非。

晚上六点,我站在你葬礼的会场。

我看见你的母亲几次晕厥过去,我看见你最爱美的父亲一夜之间全都白了头。

我看见你年轻的相片贴在厚重的棺木上。

我跪那里,想哭却不敢哭出声,我双手留着的长指甲,全部都刺进了手掌里。

顾言生。

我用尽再凄美的语言也不能描述自己心里的悲伤。

前一天我们还嬉闹的在酒吧里开着各种玩笑,现在你却安静的躺在那里。

我绝望的意识到,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只能是那些记忆来填补,你约定我的事,也再不可能实现了。

我不会再接到你从墨西哥打来的国际长途,听你说那些的菜有多么难吃,还是我做的好吃,我就是一妻子;我不会再收到你像是要写文学巨著一样的长信,详细述说到你上厕所用什么牌子的卫生纸,说我应该像你学习,过有品质的生活。

我不会再被你按到床上,往我脖子吹气,然后笑的泪流不止。

我整个人完全陷入绝望巨大的深渊。

你说你要掌握命运,它最终还是戏弄了你,连同你身边的人一起戏弄。

我轻拥你冰冷的墓碑,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

上帝,是寂冷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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