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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查很是犹豫,目前士兵疲劳、辎重损坏严重,化梁的粮草对陈查来说无疑有很大的诱惑。
这两处地方都要紧,可是守兵都精良,是夺取地势枢纽的通业?还是粮秣富足的化梁?究竟先攻打哪一处让陈查很为难。
营帐中争论了一夜,一半人拥护先攻打通业,占取有力地势,一半人拥护先攻打化梁,补充粮秣。
陈查的目光不停的在图上「通业」、「化梁」、「通化河」三个名字上转来转去,自言自语地说:「有什么办法能同时攻取两城呢?」忽然,陈查脑中灵光一闪,问萧伯:「萧先生,可否在水源上作些文章?」
萧伯闻言脸上露出赞许的神情,说:「陈将心中可是有了妙计?」
陈查一拍桌案大笑说:「兵不厌诈!
」
南越大军攻下峦州之后,通业、化梁两城的北晋守兵甚为惶恐,日日派了探马出巡。
这日探马远远观望,竟然发现南越军营前点将出动,旌旗招展奔化梁而去,一路尘土飞扬,看旌旗的数量竟是全营而出。
探马还不放心,除了回城通报的,又派人留守在营帐外察看。
一天下来除了一百余个守营的老兵外,空无一人,绵延几里的营帐到了午后竟有飞鸟停落帐顶上歇息。
探马再无怀疑,飞鸟都敢停靠那营中当真无人了。
计算路程南越步兵急行最快也要两日才能到达,化梁城内登时慌了,知道陈查大军的厉害,调集兵马在城外安营扎寨。
化梁与通业同气连枝,通业探得南越大军全部出动攻打化梁,便派出一半人马增援。
深夜,空无一人的南越营地忽然钻出无数士兵,弃了铠甲一骑两人轻装上阵,星夜急行直奔通业。
天还没亮,大军就到了通业城外,守城兵士毫无防备,陈查亲自领兵上阵,两个时辰内攻下了通业城。
通业守将被反绑着推进大厅,一眼看见大厅正中端坐的人,心内诧异,难道这个一脸坏笑的年轻人就是陈查吗?通业守将被推搡到陈查眼前跪下,他心下不服忿忿不平地说:「明明探子汇报你营中旌旗招展尘土飞扬,大军全部出动,你到底耍的什么诡计竟藏起了这么多人来夜袭?」
陈查把脚搭在桌面上,懒洋洋地说:「今天爷爷我就教你个乖,点旌旗数算人头作不得准,原先五十人一队一幅旌旗,改了十人一队一幅旌旗,你那些蠢头蠢脑的探子当然点的是我全部人马。
马后都绑着干草,拉开距离,跑起来自然尘土飞扬,显得人数众多了。
」
守将一愣,还是不服,问:「那……探马说连飞鸟都停在了帐顶,如果帐子里藏了人,那鸟儿怎么敢停落?」
「哈哈哈。
」谋士萧伯摸着山羊胡子大笑说:「这点本来我也担心,没想到我家陈将出了个妙计。
」
陈查笑着摆手说:「也不算什么妙计,不过是把粮食炒出香味洒在盒子里摆在帐顶上,那鸟儿初时听得帐中有动静自是不敢停下,不过时间一久,见无人走动,加上觅食不易,自然就耐不住飞下来啄食了,你的探子不就看到成群的鸟儿落在帐子顶上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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