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ldo;他走了，关上门。

&rdo;他对她说。

&ldo;哈瑞，我要打电话给州长，不能让他说了那些话之后一走了之。

&rdo;

&ldo;他走了，不会再来了。

&rdo;

接着，就在我启动引擎时，他朝卡车车窗走了过来。

&ldo;你将进监狱。

&rdo;他说，&ldo;没有什么可以改变。

你可以把我和你的女儿搅在一起，你可以说一些枪杀我的废话，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些的话。

但是再过几个星期，你就会在安哥拉，为可爱的马铃薯锄草。

&rdo;

我开始沿着一个半圆倒车。

风吹着他的头发，阳光下他的皮肤看起来粗糙而健康。

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脸。

我的指节在变速排档旋钮顶上隆起，当我压下脚踏板时，我的大腿在抖动。

这全都毫无意义。

但现在还有时间，那个时刻仍然存在。

去从座位下面拨出点45手枪，突然对准他的面孔，敲击着让他跪下来，将枪筒狠狠压进他的脖子并扳好击铁，让他也体验一下受害者在金属发热、火焰蔓延到油箱时，在汽车车厢内抓爬的恐惧。

我可以感觉到点45手枪跳入我的手中，似乎它有了生命。

我关掉引擎，走出卡车。

在明媚的空气中，我的面孔格外冰冷。

他的眼睛落在我手上，我举起了手掌。

&ldo;你曾经在西贡滑过冰吗？&rdo;我说。

&ldo;什么？&rdo;

&ldo;一些南越士兵和白色老鼠，会一起来到溜冰场上，把他们和老鼠绑在一起，并在耳朵后面放一颗子弹。

至少别人是那么告诉我的，我从来没见过。

&rdo;

&ldo;我认为，你在那里把脑子搞坏了。

再过三十秒钟，你还没有离开贝蒂家的话，我们就会打电话给州长。

&rdo;

&ldo;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措辞，哈瑞。

杀手也许是一种特殊类型的人，他可以在杀人后回家吃午餐。

他是你可以理解的一些人，你们会在一个团体中彼此认识。

但是你知道我不像你，那就是你不怕我的原因。

我可以来这里，说要干掉你，但是你知道，实际上我不会那么做。

但是不知道，你对萨利&iddot;迪奥有何看法？&rdo;

&ldo;迪奥？你一定真的没脑子了。

从这儿出去，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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