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没有回答他。
&ldo;你想要赦免吗?&rdo;
&ldo;是的。
&rdo;
&ldo;为了什么?&rdo;
&ldo;我不知道。
为我的不完美,我的失败,我给一个无辜的人带来的悲痛和伤害。
我最多只能这么说。
我无法描述它。
&rdo;
他的前臂交叠着放在大腿上。
他低头看着他的靴子,但是我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悲哀。
他深深呼吸了一下。
&ldo;我希望我能对你有更多的帮助。
&rdo;他说,&ldo;我们并不经常遇到这种情况,我们的经历有限。
&rdo;
&ldo;您已经足够仁慈了。
&rdo;
&ldo;给它点时间,罗比索。
&rdo;他微笑着说,&ldo;通往大马士革的道路上,并不是每个人都会看到炫目的光芒。
&rdo;
当我离开那明媚、绿色的场地时,他正用泥铲为贝母铲出一个洞,他的眼睛已经专注于他的工作。
他的生活显然有条理、庄严而且有章可循。
这是我在1964年走下飞机,来到坦森纽特空军基地之后,就再也不曾拥有过的生活方式。
我想回到昨天。
我不认为那总是很难,有时候你仅仅需要走过脑海中的一扇门,丢掉三十年或四十年,来记起你是谁。
也许这是自我欺骗,一种我用来逃避问题的精神鸦片,但是我不在乎。
我将恩内斯特&iddot;盖因斯的那本《关于爱情和金钱》塞进口袋,走到伯纳公园,坐在枫树下的长椅上开始阅读。
风凉爽地从阴影中吹来,但是我已经进入到小说里面,回到了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南路易斯安纳州热烘烘的甘蔗地和香甜的马铃薯种植园。
不,那不是真的。
我回到了新伊伯利亚的一个夏天,那是我读完了大学的第二年,弟弟吉米和我在一个海滨的地震记录站工作。
我们买了一辆四十六速的福特敞篷车,上面放了两个好莱坞消声器,降低了滑轮和挡泥板,涂上淡黄色并刷上蜡,直到金属上似乎有了黄油柔和、神秘的光泽。
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夏天。
我第一次很认真地和一位西班牙湖的女孩子陷入了情网。
和所有人的初恋一样,我记得那个夏天的每一个细节,有时候回忆带着令我心碎的辛酸。
她和我一样,是移居美国的法人后裔,她的头发是褐色的。
当风吹来,在阳光下就像是颜色浓烈的蜂蜜。
我们在拉菲特的沃里斯屋顶花园和圣马丁维尔街头跳舞,在新伊伯利亚的橡树下喝二十美分的长脖子杰克西啤酒;我们在盐沼上钓白色的鳟鱼,到赛普雷茅特角去煮螃蟹、炸鱼,然后,在丁香花盛开的夜晚,沿着那条柏树和橡树之间长长的柏油马路,一起开车回家。
风暖暖地从海湾吹来,地里新长出的甘蔗绿油油的,西边的天空上映着火一般的晚霞,树上的蝉声震耳欲聋。
她是那种喜欢心上人一切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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