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ldo;达乐涅&iddot;亚美利亚&iddot;霍斯是您的女儿，对吗？&rdo;我问。

她没有回答。

她的白发从披肩下面露出来，眼角由于对工作聚精会神而起了皱。

&ldo;代斯马丢夫人，相信我，我是朋友。

&rdo;我说，&ldo;我想搞清楚您的儿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帮助达乐涅。

&rdo;

砰地一声，锄头掠过泥土和石头，她砍出卷心菜之间的杂草，但丝毫没有触及菜叶。

&ldo;我认为达乐涅生活在一些坏人中间。

我想让她从他们身边离开。

&rdo;我说。

她拉开一间废弃倒塌的厕所门，将锄头放在里面，拿出了一把铁铲。

厕所后面，一只有白斑的杂色猫正在黄麻袋上喂它的孩子。

代斯马丢夫人将铁铲横放在手推车上，推着它向菜园边走去。

我从她手中接过把手，推着它穿过土院，然后开始在菜地的每行末端洒肥料。

山顶的云朵是紫红的，雪从峡谷边缘被吹下来。

我听到在我身后，她窗上的保温塑料布在卡塔地响。

&ldo;她是你的女儿，是不是？&rdo;我又问了一次。

&ldo;你是联邦调查局的人吗？&rdo;她问。

&ldo;不，我不是。

但我曾经是一名警察，现在不再是了，我只是个遇到一些麻烦的人。

&rdo;

她第一次直视着我。

&ldo;如果你认识达乐涅，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她是否是我的女儿？&rdo;她说，&ldo;为什么你在这里问这个问题？你这样不太合理。

&rdo;

于是我意识到，也许我低估了这个老妇人。

像大多数自认为受过教育的人一样，我大概已经认为，一个老年人和说着外国话的人一样，不能理解我的生活和智力的复杂性。

&ldo;我只是没有将她的姓和您的姓联系起来。

&rdo;我说，&ldo;但是我应该联系起来的。

她穿着她哥哥的一等兵夹克，是不是？她也有一双绿宝石眼睛。

你家的姓是法裔加拿大人的姓，不是印第安人的。

达乐涅和克雷顿的父亲有一半的白人血统，是不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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