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阿拉菲尔和我早早吃了晚餐,然后沿着蜿蜒崎岖的小径,到山上俯瞰大学校园,就在那个巨大的白水泥字上。
太阳在一座山峰后暗淡了下来,空气变得更加寒冷,峡谷中笼罩着紫红色的薄雾,小镇各处的房屋、街道和霓虹灯都亮了起来。
阿拉菲尔在水泥字上坐着,紧挨着我。
她从膝盖上弹掉泥巴,我看到她皱起眉头。
&ldo;戴夫,那是谁的帽子?&rdo;她问。
&ldo;什么?&rdo;
&ldo;在椅子上,靠近壁炉,那个黑色帽子。
&rdo;
&ldo;哦。
&rdo;我说,&ldo;我想一定是有位女士把它落在那里了。
&rdo;
&ldo;我坐到帽子上了。
我忘了告诉你。
&rdo;
&ldo;没关系,别担心。
&rdo;
&ldo;她不会生气吧?&rdo;
&ldo;不会,当然不会。
不用为那类事情担心的,小家伙。
&rdo;
第二天,我安顿好阿拉菲尔。
如果我在晚上不得已呆在小镇外面,她就会和保姆呆在一起。
然后我出发,去大分水岭另一侧的黑脚族保留地。
在早晨的阳光中,我越过粉红色的岩石和松树,沿着溪谷驶向黑脚河。
当我到达林肯伐木小镇时,空气变冷了,车窗被雾打湿。
接着我到了东部斜坡,除了落基山脉映射在我的反光镜中,到处是一望无际的小麦和成群的牛羊。
我高速驾车,驶入丘窦和杜普耶尔,过了一会儿,就进入黑脚族印第安人的保留地了。
我曾经去过好几个印第安人保留地,它们中没有一个是好地方。
这个也不例外。
厄内斯特&iddot;海明威曾经写过: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没有比输掉一场战争更糟的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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