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ldo;你当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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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如果不是在监狱里,我现在会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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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大概会。
但是你不知道那些。
那做起来很容易,一下子一天过去了,对不对?但是在你的梦里,不要再喝酒嫖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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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安妮,我没有那么做,是不是?&rdo;
&ldo;那不是你的风格,亲爱的。
雨开始停下来了,我该走了。
好好过,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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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阳光下大汗淋漓地醒来。
我坐在铺位边上,手掌紧握着床沿,脑里仿佛有一团蛇缠在一起。
天很热,房内由于潮气在滴水,但是我全身颤抖,似乎正有一股凉风吹过我的身体。
在锈迹斑驳的水槽中,水龙头像时钟一样大声滴着水。
两天之后,我的贷款在一家新伊伯利亚银行得到批准,在我付清保证人费用的十五分钟之后,终于被释放了。
当我在胳膊底下夹着一大纸袋脏衣服和盥洗用品,从法院跑向我的卡车时,雨下得很大。
阿拉菲尔在温暖干燥的卡车停放处拥抱了我,巴提斯蒂点燃一根香烟,从牙齿间吹出了烟雾,似乎我们大家都即将面临被关押的命运。
我应该高兴才对。
但是我记得多年前,当我还是新奥尔良一名年轻巡警时目睹的一个场面。
一群黑豹党徒刚刚结束早晨的审讯,正要被带回他们的牢房,他们的公设辩护律师试图向他们保证,他们将被公平地对待。
&ldo;不管你们是否相信,我们的机构在起作用。
&rdo;他通过栏杆对他们说。
一个没刮胡子,戴着太阳镜,穿着黑皮茄克的黑人用舌头滚着一个火柴杆,说:&ldo;找挨骂,不要脸的家伙。
你们的机构对别人起作用,但不包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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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从监狱里出来,我的感觉就像重返战场的士兵,发现战场上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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