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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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库尔图瓦差点脱口而出“难道我们会走进婚姻共度一生吗”
,但他自己都被蹦出的想法惊到,于是只动了两下嘴唇,把字词又吞了回去。
“你有这些担心的事,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他,或者最起码告诉我。”
阿扎尔轻声说:“为什么又要胡作非为。”
“他才不会懂,他只是个笨蛋。”
库尔图瓦又想到他和沙德一起坐在车里的夜晚,对方带着一点淡淡的遗憾推掉来自阿布的邀约,满脸天真明亮地趴在他旁边。
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但沙德选错了,这让库尔图瓦觉得他很蠢。
而且这样过于纯粹简单、不用思考和比较价值的爱也让他感到了一丝恐惧。
狂裂的欢喜和狂裂的抗拒共同翻滚着,他几乎感觉自己立刻欠下了一万吨人情债,并立刻痛苦了起来。
他几乎可以预见争吵时沙德会说“为了你我那个时候都……”
,而他会冷漠地讲“我又没有逼你!”
,一地鸡毛,循环往复,互相辱骂,一地鸡毛,彻底破裂。
虽然不惧怕这种过程,但真的又烦又恶心好不好,他只是想要暂时拉开一点距离,让一切都回到不那么深入、不那么肉麻的状态,让他不用满脑子想着这是不是一份特别严肃的爱情,让他可以回到轻快的、只是懒洋洋相拥而眠的时间里去。
沙德爱他,是很好的,但不要太爱,太认真的爱就一定会要求继续深化、要求捆绑、要求有回报的。
得不到就会失望,失望累积多了变成怨恨,于是再美好的恋人也会变成一个模样。
库尔图瓦非常不想和沙德吵架,但偏偏怕什么来什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也许沙德现在也还在哭,赌气不愿意接他的电话,总不可能睡着的。
光是想想沙德有多可怜,他就觉得有点烦;再想想明天要花多大功夫去哄人,他又觉得累。
阿扎尔还像个天真幼稚的小学生一样非要把这个事严肃化纯洁化,让他感觉特别生气。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非要借这个刁难我。”
他用抱枕轻轻去丢阿扎尔,语气柔软下来:“我给你道歉,你明天不要和沙德乱说。”
“不,我没有在刁难你,蒂博。
我觉得沙德也不会像你想的一样糟糕。”
阿扎尔感觉特别难过:“我是很关心你,才在认真地想要劝你,不要做错事,现在也许你觉得无所谓,将来后悔了怎么办?”
库尔图瓦完全没get到:“别像个老妈子一样,我做事有数,也从来不后悔。”
他用手撑着脸侧,大长腿搭在一起,低头看地毯,不再说话,像是都出了神。
灯光从头顶和侧面落下来,让库尔图瓦看起来很像一尊石头做的雕塑,年轻的脸英俊非凡,鼻梁和睫毛投射下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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