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含冤(第3页)
容阁主一口咬定凶手就是他,让他不能从容应对。
“那请白公子来看看这个。”
官庆明散开床前站着的人,白笙跟着他指向的方向看去,床前的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是用血写的。
前一个字很刺眼,是“白”
字。
后面的字写了一半,是竹字头,力道也明显比前面的字要小。
白笙怔住,脑中“嗡”
得一声,心跳骤然停了半拍,让他无所适从。
这两个血淋淋的字就像一把刀,在白笙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插.进他的胸口。
所以,就因为地上的两个不完整的字,他们都在怀疑他?或者说,都已经认定是他所为?
这是什么逻辑?
“就因为这两个字?”
白笙无语,这冤屈也来的太勉强了。
“昨夜,你和容姑娘先后离开长亭,有丫鬟看到你们走到一起。”
官悦衡很冷漠,话里没有掺杂一点情感。
“对,我们的确一起走了一段路,但分开后我就回去了。
而且我昨夜风寒未愈,需要休息。”
白笙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道,“我现在脑子都要炸了。”
“白笙哥哥你怎么了?”
南浔焦急的俯下身来,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南浔急忙缩回手,焦灼万分:“好烫啊,怎么办?在这么下去会烧糊涂的。”
官悦衡可无暇顾及这些,仍在询问:“那你昨夜一夜可都在房里?”
南浔愤愤不平:“白笙哥哥生病了,他需要休息。”
“请白兄回答我的问题。”
官悦衡越发咄咄逼人。
白笙语塞,官悦衡的问题他答不上来。
他明明记得昨夜回房了,可又不知为何会在柴房中醒来。
萧掌门见他没应,问:“南浔,你和白笙同住,你说,他昨夜在屋内吗?”
“在。”
南浔斩钉截铁,丝毫不脸红。
萧掌门瞧出南浔的小心思,又道:“南浔,撒谎对谁都没有好处。”
白笙纳罕,这掌门一点都不护短。
南浔的脸气得发紫,不愿作任何回应。
他昨夜喝的多了些,回去没见着人也没留意。
待第二日,他才发现白笙不在房内。
白笙冷汗涔涔,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关于此事唯一的“证据”
直接指向白笙,让他很憋屈。
再者,他现在病得不轻,皮肤发烫,身体里却冷得发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