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回忆――小仇和父亲的攀登
[rg]
一路去黑湖的美片,我是一路拍着美丽的照片过去的,有一种没是用文字去记录,还有一种美是停留在你的相机里。
仇哥和小仇是一对父子,当仇哥催逼小仇去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总让我想起了青衣佐刀父子。
如何培养孩子独立坚强人格、勇于挑战和忍受的精神,青衣佐刀前辈的经历和做法值得我们学习。
然后想到三十岁的自己,居然无一半个子,膝下无望。
凌晨四点准备出发的时候,天空又下起了雨,我们就集体躺床上休息。
对讲机里是另一个向导小朱苦逼的1:3,开始当然是调戏他,互相逗了几句。
不过我能理解他的闷苦,后来就不再跟他对话,隔个十分钟自己从床上起来看天。
天公不美,我们一直等到天亮。
即使是出发了,我们也没有想过登顶,毕竟天气一直没有变好的迹象。
我应该是最理想主义的“带小仇登上5000米雪线是没有问题的”
,小仇只是被他爸爸带着来玩;仇哥可能却有他自己的计划。
我们开始攀登,对于我来说,每一次的攀登都是不一样的,就在攀登路上,我只是一直在想,那一株还阳草要怎样才能出现呢?感受到了自己好像即将面临险境。
然后我们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雨水之后河滩涨起了大水,浪费半个小时终于过河。
前面一大段我们都在慢慢走,边走边拍。
4950米下的缓坡,小伙子说头晕,实在不想走了。
我摆出了“人生导师”
的姿态,循循教导:坐下来休息调整一下,喝点水吃点东西,你已经离5000米雪线很近了。
坚持一下,到雪线走走。
雪线没有特别的意义,只是象征了一个点,在以后来看的话,今天你至少超越了自己,到达了这个点…”
就这样被我忽悠到了5000米换冰爪处。
拍了照片,捡了两块给妈妈的纪念石头,确认不再往上,跟下方的老罗和仇哥联络,我们下撤了。
往下三个坡坡,我们遇见了仇哥。
这一次仇哥用父亲的威严和实际经历教育着孩子:“我这么慢都坚持下来了,走到这里,还要继续往上,你有什么理由下山呢?继续陪爸爸往上走吧……”
在一番调教后,小仇气呼呼地“那就走吧”
。
5000米、换冰爪,还是生气着地往上走,“这个老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自己受苦还要拉上我,我为什么要受这个苦呢?看着吧,他肯定会让我登顶的”
。
一方面,我在暗暗好笑,这两父子挺有意思的;另一方面,有些微的担忧,气愤和冲动对于登山是忌讳的。
尤其,在5250米的亮冰区更需谨慎,眼力所及没有更好的路线,只得直接跨过去担忧体现在:我就站在他身后,做好了扶持的准备。
绝望坡上以海拔200mh速度攀登,已经算是很快。
在最后的陡坡前,小仇接近崩溃,哭着吼着:“我为什么要来爬山受苦,要来登顶!”
当他开始步履无力却又疯狂地想往上冲时,我在旁边不断地提醒他往右边走一走,当我想拉他一把的时候,我只是考虑到当时的危险性:他在顶峰前最后一段接近崩溃,精神冲动;云雾弥漫刮起风雪,而左手五米处就是月亮湾的悬崖——他愤怒地甩开我的手:不要你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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