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名毁坏(第2页)
白太太知道他是借题发挥,也不点破,继续数钱,“刚死了皇帝,策儿今年大约考不成了。
依我看得尽快让他们完婚,省得月儿总闹。”
“她又闹什么?”
白老爷索性躺倒,呼吸渐渐发沉,“如今外头都说月儿上赶着倒贴,我的脸都给她丢尽了。”
白太太翻翻眼皮,“还能闹什么?策儿不理她,心里着急,逮着丫鬟发火。”
白老爷合上眼睛,迷迷糊糊道:“叫人去信苏州,知会他母亲一声。
等一百日国孝期满就过礼。”
虽是打算得圆满,不想天不遂人愿,没几天就出了意外。
已是六月了,日头毒辣,照在身上如同上刑。
入伏后月儿更有理由闷在屋里。
近来她愈发厌倦出门,好像处处生着眼睛盯她,嘁嘁的声音在骂她放荡。
有时也后悔,当初不该用木棒草草结束自己的贞洁。
起初不觉怎样,想着贞洁到底是捏在自己手中,不甚在意。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污言秽语多了起来,连带小厮看她的眼神都邪恶。
她才知做错了。
眼下唯一能挽回局面的,便是宁策与她的婚姻。
只有这样,前头发生的一切虽不光彩,总归名正言顺。
可巧盼什么来什么,宁策打发个丫头传话,“二小姐,表少爷说申时初刻到花园凉亭碰面,有事相商。”
月儿从榻上蹦起来,一通收拾打扮,恨不得将自己包装成精美贡品,进献过去。
下晌日头偏西,不怎样热了。
宁策在凉亭老远瞧见她,穿葡萄紫的褙子,绛紫的裙,热出一头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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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石凳起身作揖,却很快将眼神挪去看池水。
月儿不得趣,轻咬下唇,凑到他身旁娇声道:“表哥恨我?”
“岂敢。”
宁策并不看她,声音也冷淡。
月儿一屁股落座石凳,手里把玩着一个空茶盅,喃喃道:“我知道,表哥恨我赖上你。”
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宁策这才转身,径直坐到她对面。
这份刻意疏远让月儿感到羞辱,她干脆坐到他旁边,一并迎去粉雕玉琢的脸,“我到底哪里不如姐姐?”
宁策笑了,原来没觉得她们姐妹有高低分别,如今细细比对,已是全然不同。
月儿泛着蠢气的幼稚更甚絮儿。
起码如今的絮儿对世道人心不抱希望,却难得心存善念。
他凤眼轻挑,将声音转得柔和,如同吹拂在彼此面庞的夏风,带着温热旖旎的味道:“你不如她大胆。”
月儿心下一惊,脸上一红,顺着问,“哪处不如她大胆?”
宁策垂目浅笑着,转去凭栏,“你知我知,何必说破?家中人多眼杂,给人听见又有文章可做。”
月儿越品越高兴,宁策这是要接纳她了,从身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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