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疯症(第2页)
什么事情只顾闷在心里琢磨,于健康有碍。
其实说不上疯,不过是一时痰迷心窍,下了痰祛了燥,大约没妨碍。”
听他说得有理有据,字字温柔,絮儿知道必定是在宽慰人。
锦鸾宫那郑嬷嬷才说了,所有太医都被请去诊治。
若非疑难杂症,何至于闹得那样大?
她含泪贴向李辞心口,狠狠抽噎两下,声音不受控制地抖,“真怕你也那样。”
絮儿第一次有不能失去谁的感觉,七岁时爸爸离婚离家,她那时小,只是哭。
论及难过,比不上妈妈分毫。
如今贴靠在李辞温暖可靠的胸膛,像个贼大冷天偷来件袄子,生怕给主人家发现拿回去。
她两手环住李辞的腰,贪恋地蹭在他胸怀,蹭得那青色冕服满是粉白的脂粉。
咕哝道:“你平日也闷得不行,什么心事都不往外说,就会摆个臭脸,真怕你家有祖传的大病!”
这话李辞听着既觉新鲜又觉心酸,往怀里窥她,“马上十八的人了,还像三岁孩童哭鼻子。”
絮儿抽动鼻翼,缓缓吐出两个字:“放屁!”
这才破涕为笑立身起来抹泪,“像三岁还不好?什么都不用做,有人哄着有人偏爱。”
李辞贴过去一点,半笑不笑地,“往后每一岁都有人哄有人偏爱,岂不更好?”
絮儿正抬手拧他胳膊,见他穿得厚到底作罢。
靠在车壁上又想起李效,喃喃道:“锦鸾宫有没有人和他玩三国杀呢?他紧张时总啃指甲,拇指全是血印子,不知贵妃娘娘知不知道?”
李辞眸色深敛,也靠到车壁闭目养神,“大约不知道。
她那个人,即便知道也觉男子汉不该有胆怯的时刻。”
他今日戴五珠九旒冕,衬得那张冷脸更为矜贵威严,只是胸前被蹭上了胭脂,显得不伦不类。
正是这样不伦不类的时刻,使他看起来像个活生生的人。
否则与太庙里挂的死人像有什么分别?
絮儿不要脸地想,这是她的功德。
可惜李效没能那样幸运,她想起来问,“王爷,十弟倘若治好了,今日捅了大篓子还能议储吗?”
李辞沉声笑了下,眼睛仍是闭着,“打一开始就没他的事。”
絮儿瞪圆眼睛,眨巴两下没眨巴明白,“他代天子祭天,还有那么多大臣拥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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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辞淡淡笑着,“父皇那个人,惯常喜欢使障眼法。”
假作真时真亦假,这世上真真假假的事情多了,哪怕亲如夫妻、母子,也难保证都是真心。
那厢陈贵妃从永寿殿出来,已是二更末。
闹这一整天,她还没好好看过李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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