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页)
看看时间,封路期应该已经过去了。
呼啸的海风仍旧刺骨,邵明辉找贺川借了件夹克,裹得严严实实坐在副驾。
“把兜兜一个人扔家里没事儿吗?”
邵明辉调整着后视镜,发现自己眼下有点肿,赶紧把口罩往上拉了下。
贺川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满脑子还是小猫成精这件事,摇头道:“他精着呢,没事。”
邵明辉第一次听人用这种词夸猫咪:“它哪儿精啊?那么小一个,被欺负了都不知道跑,还精呢?”
贺川一愣,随后说:“是啊,怎么还能被欺负。”
“要我说,它以前的主人就是畜生!”
邵明辉一想到医生说的小猫的病就生气,“它才多大就能有那么多病,这得是受了多少苦……”
贺川握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反正以后不会受了。”
邵明辉便没再往下聊,转商量即将到来的店庆日企划,还有要采购的物品清单。
贺川说该买的仓库都有,邵明辉想了想,说:“对了,你去超市的时候顺便帮我买箱蜡烛吧?钱我先转你。”
贺川奇怪:“生日蜡烛?”
邵明辉忽然收了笑,严肃地说:“白蜡烛。”
白蜡烛,祭祀用的,想也知道是为了谁。
“……”
贺川撇头看他一眼,沉重叹气,“这么早就买吗?”
“备着吧。”
邵明辉又恢复平时插科打诨吊儿郎当的模样,打开车窗,冲窗外笑,“没俩月就到日子了,我记着呢。”
贺川见状,替他把车窗关上了,说冷。
风带着两片叶子,在空中打了好几个旋儿。
江汀望着窗外时不时吹过的残雪,从窗台上跳下去。
孤猫留在屋子里,突然有点做贼心虚。
他的爪子在贺川的抽屉前停留半天,内心仿佛有两个火柴人人在打架。
黑火柴说:“你们分开了三四年,你难道不想知道这里装了什么吗?”
白火柴说:“贺川都不让邵明辉碰,说明他一定很宝贝它!
你也不许碰,这不礼貌,也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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