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页
多弼一个眼神,只见好些健壮的衙役押着努达海过来了,努达海看着新月被□的绑在墙边上的架子上,已经充血的眼珠子变得通红了。
多弼笑着对努达海说着:“努达海你不不是一口咬定和新月做出来苟且之事,你要是真的和这个淫贱才有私情本官就相信你们的话,对着皇上秉公上报。
要是你们事前串通想着放弃自己的名声,妄想着保住自己的狗命,本官拿着朝廷的俸禄,不能放过你们这样的贼子乱臣!”
努达海叫着:“多弼你个狗官,快点把新月格格放下,你这样羞辱皇家的格格,就不担心你的狗命吗?”
“放肆,哪里来的皇家格格?一个带着热孝的女人就敢跟男人做出来苟且之事,还有什么名声?努达海你自己不遵圣旨,带着军队全身甲胄的进城,敢打伤太后身边的教养嬷嬷!
打狗还要看主人,你竟然打伤太后身边的人,哼,你不是谋反是什么?不是大不敬是什么?”
多弼厉声的责问着努达海,就算是你们真的没有造反的心思,做出这些事情也是罪不可赦!
努达海听着这些话,好像被噎住一样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多弼,叫着:“多弼,我清楚,当年你大哥跟着我出征在战场上殒命,你便是记恨在心,可是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少不了流血牺牲。
你现在是存心报复!
我和新月格格是清白的!
你们这些人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
这样对待新月格格就不担心看着被天谴么?”
多弼还没想起来自己的哥哥这件事,毕竟是开国之初谁家都有儿子阿玛牺牲在战场上。
时间长了,多弼只是记着自己的哥哥死在战场上。
现在被努达海想去来,多弼忽然觉得自己的哥哥死的很蹊跷。
当时自己年纪很小,对着哥哥的的事情没有什么印象。
可是这个努达海怎么记得清清楚楚呢?按理说那场战役死的人不少,努达海是个将军哪里能记着一个个的阵亡的人?
多弼眼神闪烁着,一拍桌子对着身边的人吩咐:“本官是不是公报私仇,等一会你们便知道了。
努达海你不管自己的老娘和妻子儿女,口口声声的叫着对着新月这个贱婢情有独钟。
好你要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你就痛快的把你犯上作乱的事情全讲出来,要不然——这个丫头赏赐给刑部牢房门口的叫花子了。
那个老叫花子可是当年很有名气的风流公子啊,就是喜欢这样白花花的美人。
听着当初前面的时候,像是这样的美人,他一晚上能弄死好几个呢。”
说着只听见一阵的吵嚷的声音,一个衙役带着个浑身脏乱不堪叫花子进来。
多弼对着那个浑身吓得打哆嗦的叫花子说:“老爷今天的心情好,听着你以前可是很阔的,眼前那个美人你看着如何?”
那个叫花子听着不是要打自己,又看见浑身□的新月,一双浑浊眼睛立刻闪烁着叫人胆颤心惊的光彩,呵呵的傻笑着说:“这个妞儿还嫌弃年纪稍微大一些,长得便是一副风流的样子,只是一双大脚扫兴的很。
当初我家家父是前朝的内阁相爷,一晚上叫几个小丫头采补算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大人这个妞儿真的赏赐给小人么?”
听着那个叫花子的话,努达海浑身的肌肉紧张,新月早就是要羞死了,一双眼睛看着努达海,好像是要讲什么话,只是嘴上被堵住了吗,只能哭哭啼啼的。
努达海眼看着那个叫花子向着新月走去,忽然大叫一声:“多弼你个奸臣,等着我出去一定要报仇雪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