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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

电话没有响过,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傻瓜,他为我做过些什么?不过写一首歌,摘下一顶鸭舌帽

而已,我却变得如此卑微。

在晚上,我扭开收音机,播的尽是情歌,还有林方文送给我的歌:

「告诉我,我和你是不是会有明天?

时间尽头,会不会有你的思念……」

渐渐,我发现音乐不是来自收音机,而是来自窗外。

我走到窗前,不敢相信林方文正在楼下吹奏着

他送给我的歌。

在电影或小说里看到这种场面,我一定会嗤之以鼻,认为太老套了,如果我的男人那样

做,我一定会把他赶走。

可是我那时完全没有将他赶走的意思。

我把屋里的灯全关掉,我不能走下去,他以为我是什么?随便让他骂,也随便让他哄吗?接着,他

吹奏一首我不认识的歌,哀伤低回,象一双将要分手的情人。

曲终,我再听不到口琴的声音,我走到窗

前,已经看不见他。

我跑到楼下,想寻找他,却看不见他的踪影。

他便是这样一个人,喜欢令人失望。

回头,他却在我

后面。

「你为什么不走?」我冷着脸说。

「你的台灯还没有关掉。

」他说。

是的,我故意亮着一盏灯。

「恼我吗?」林方文问我。

我努力地点头。

「真有这么恼我?」他很失望。

我作了一个九十度弯身的点头。

「口琴是我爸爸留给我的。

是他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你爸爸不在吗?」我惊异。

「他是个潦倒的海员,寂寞的时候,他站在甲板上吹奏口琴。

一年里,他只回家两三次,对我和姐

姐来说,他象个陌生人。

一九八零年,他工作的大洋船在巴拿马遇上暴风雨沉没,没有一个船员生还。

警察在船舱里发现这支口琴,口琴放在一堆衣物当中,竟然丝毫无损。

他们把口琴送回来。

这是一支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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