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ldo;你现在做什么呢？&rdo;谈罢一阵子音乐，敏问道。

堇说从大学退学后，有时边打零工边写小说。

敏问写什么小说，堇回答说一句话很难讲清楚。

那么阅读方面喜欢什么样的小说呢，敏问。

堇答道，一一列举起来举不完，最近倒是常看杰克&iddot;凯鲁亚克的小说。

于是谈到了&ldo;斯普特尼克&rdo;。

除了为打发时间看的极为消闲性的东西，敏几乎没摸过小说。

那种&ldo;此乃无中生有&rdo;的念头总是挥之不去，感情没办法转移到主人公身上，敏说。

向来如此。

她看的书仅限于记实性的，而且大多为工作之需。

做什么工作呢，堇问。

&ldo;主要跟国外打交道。

&rdo;敏说，&ldo;父亲经营的贸易公司，十三年前由我这个长女继承下来。

我练过钢琴，想当钢琴手来着。

但父亲因癌症去世，母亲体弱又讲不好日语，弟弟还在念高中，只好由我暂且照看公司。

有几个亲戚还靠我家的公司维持生活，不能轻易关门大吉。

&rdo;

她像画句号似的短短叹了口气。

&ldo;父亲公司的主要业务原本是从韩国进口干菜和中糙药，现在范围扩大了，连电脑配件之类都经营。

公司代表至今还是以我个人名义，但实际管理是丈夫和弟弟负责，用不着我经常出头露面。

所以我专心从事同公司无关的私人性质的工作。

&rdo;

&ldo;举例说？&rdo;

&ldo;大的方面是进口葡萄酒，有时也在音乐方面做点什么，在日本和欧洲之间跑来跑去。

这个行当的交易很多时候是靠个人编织的关系网促成的，所以我才能单枪匹马地同一流贸易公司一比高低。

只是，为了编织和维持个人关系网，要费很多事花很多时间。

当然……&rdo;她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脸，&ldo;对了，你可会讲英语？&rdo;

&ldo;口语不太擅长，马马虎虎。

看倒是喜欢。

&rdo;

&ldo;电脑会用？&rdo;

&ldo;不怎么精通，但由于用惯了文字处理机，练练就能会，我想。

&rdo;

&ldo;开车如何？&rdo;

堇摇摇头。

上大学那年往车库里开父亲那辆沃尔沃面包车时把后车窗撞在柱子上，从那以来几乎没摸过方向盘。

&ldo;那，能最多以两百字解释清楚&lso;符号&rso;和&lso;象征&rso;的区别？&rdo;

堇拿起膝头的餐巾轻轻擦拭一下嘴角，又重新放回。

她未能充分把握对方的用意。

&ldo;符号和象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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