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
很长时间她都没有出声,只是听着。
眼泪无声的从脸颊滑落,坠在书房的地板上,湮没。
单是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悲伤。
比这五年来的任何一天,都要难过。
她不敢出声,怕会哭出来。
丞修,既然撕掉了,为什么又要若无其事的将它们拼凑起来?死掉的心,破碎了,是无法再fèngfèng补补就可以完好如初的。
丞修,那时候你是用什么心qg粘和它们的?是不是和她当年坐在去往法国的飞机上是一样的心qg?
一边痛恨着,一边心存希冀能有结果?可是,回不去了。
不管是时间还是感qg,都不会停在原地等你重头来过。
永远,都回不去了。
她不说话,他也沉默,电话两端就这样安静的僵持着。
&ldo;丞修……&rdo;她终于能出声,喉咙像是被火烧过,只能发出gān哑的声音:&ldo;我好像从没跟你说过……对不起。
&rdo;
他仍旧不语。
她虚脱似的背靠在桌脚,坐在地板上。
地板很凉,可却不比她的心凉。
卿之忍住哽咽,不想让他听出她在哭。
于是轻轻的笑着,却不知这笑声比哭更令人心疼。
&ldo;丞修,我那么笨,笨到连你的胃都抓不住,你为什么还对我那么好?&rdo;好到让她无地自容,好到让她连乞求原谅的勇气都没有。
&ldo;丞修,丞修……&rdo;
此时此刻,就连念着他的名字,都是一种自nuè。
他始终不发一言,挂上了电话。
耳边传来嘟嘟的忙音,她的手垂落下来,环抱着双腿,头埋在膝间,蜷缩成了一团。
&ldo;对不起……&rdo;
时间已经不早,助理欧阳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径自走了进去。
想要提醒老板已经深夜,该回家了。
可一抬头,便见到伫立在落地窗边的男人。
窗外的霓虹和月光jiāo映,形成璀璨又晶亮的灿光,洒落在男人身上,却愈发显得萧索落寞。
他像是一座雕塑,动也不动,伟岸却毫无生命力。
办工作上倒着酒瓶,烟灰缸里也堆满了烟蒂。
空气中的气味混合着酒jg和烟味,难闻的呛鼻。
欧阳愣了一愣,跟随景丞修多年,已经记不清他上一次失控是什么时候,只知道是很久远的事了。
可今晚,景丞修那一贯整洁到令人抓狂的偏执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不堪入目的láng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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