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4号盒子PTSD(第2页)
因为女孩走后,他发现车前方有一滩血,他真撞到她了。
当时那女孩的眼神,清澈明净,像两汪白水银里养着黑水银,可又绝望极了,好像在哀求他不要多问。
直到今天,白昊都很难想象,在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脸上,为何会出现那样破碎和绝望的神情。
4年后,白昊已是青市仁兴区刑侦大队的执法者。
某天上班时,有个女同事,用暧昧的语气同他讲:“哎,外头有个特别漂亮的姑娘在找你哎,不错啊。”
白昊走出门,看见个姑娘在探头探脑等他。
的确漂亮,人也腼腆。
他感觉有点面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直到那姑娘说,来还他4年前的三百块钱时,他才惊呆了。
是她!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白昊追她,她也半推半就着答应。
现在想想,也都是缘分。
可白昊就是不喜欢她露出那样的眼神,如他遇她那日,如她提出分手的这夜。
她抬起头,露出那样绝望,却又带着些哀求的眼神。
她在哀求他什么?
不要问,还是分手放她自由?
白昊气不过,狠命砸着方向盘。
雨幕之中,若干声汽笛的狂啸破空袭来,刺透了夜的帷幕,刺破空间,刺入远处小屋里冷薰的心上眉间。
彼时,她还在灯下看着那本古诗词汇编,却两眼发直,愣愣的。
电话铃声响了,接起来,是问诊的医生。
冷薰不咸不淡说了几句,回头再拿起古诗词时,恰看到风将书翻到了一页。
那页赫然题着李商隐的两句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她瘦弱的身影一滞,眉眼稍垂间,登时落下泪来。
白昊记忆中,残存着一双破碎的眼,同冷薰很像,却又不是她。
那双眼,总在不经意的时刻,侵入他的梦境,叫他惊叫着打梦中坐起,一摸一头的汗。
心理医生说是PTSD,是他幼年时,接受过某种不同寻常的刺激,在潜意识中留下了印痕。
这些印痕或让他恐惧或愧疚,大概率是负面的。
尔后,大脑命令他在潜意识中,重复着这些刺激,并期待他能在重复中,训练出一种对创伤的掌控感。
白昊苦笑,这样啊。
那肯定就是愧疚了,他心里有数。
白昊家庭条件不错,父亲是生意人,赚了不少钱。
人道是富不过三代,社会对富二代的风评也不是很好。
白昊的父亲白童,怕将他给养废了,于是,打小就带他去各种各样的地方,忆苦思甜。
白昊有个血缘关系很远的爷爷,姓傅,生活在一个偏远山区,如今还没通上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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