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玄深本就清瘦,这凛冽北风摧残,配上右手醒目的绷带,更显得单薄。
怪可怜的,沈清想,不由自主地解下自己身上的袍子披到玄深身上。
等松手之后,才觉得有些不适合。
&ldo;那什么,你披着吧,怪冷的。
&rdo;沈清尴尬地搓搓手,转过身去。
我真是手贱,沈清想。
玄深并不是很冷,他的衣服是加厚的,只是因为比较瘦,看起来单薄而已。
但沈清把自己的袍子解下来,披到他的身上,玄深却不拒绝,心里似乎有种偷吃到了蜜糖般的感觉。
气氛凝固了好一会儿,两人各自默默无言。
好不容易等杜仲来的时候,又是一炷香过去了。
&ldo;杜知府你总算了。
&rdo;沈清迎上去,他的注意力落在杜仲身边穿着稠蓝色长衫方领矩步的书生,那书生背着书袋,风仪严峻,凛然不可犯的模样。
&ldo;让夫人久等,杜某罪过。
&rdo;杜仲不住道歉。
&ldo;这位是??&rdo;沈清心底隐隐有个猜测。
杜仲喜形于色,连忙介绍他身后这位书生。
&ldo;快瞧我这记性,这位就是我们心心念念找到的李冰后人李成明。
&rdo;
李成明向沈清作揖:&ldo;小人见过将军夫人。
&rdo;
&ldo;先生切莫多礼!
&rdo;果然如他所想,道听途说而来的李冰后人竟真被找到,只是不知道后人是否有前人才能,否则也并无大用,沈清只恨自己不懂水利之事。
这偌大的陈朝,独尊儒学,不兴他学,致使诸学凋敝。
工匠被视为微末之术,研究水利之事人才便更是稀少。
&ldo;不知先生邀在下到这清河堤上见面所为何事?&rdo;沈清问道,这北风萧瑟的,沈清不认为没有用意。
李成明的声音平稳有力,&ldo;其事甚急,小人今日便想与知府和夫人共同商议这修河水之事。
请跟小人沿着堤岸边走边说吧。
&rdo;
李成明说着,半退一步,拱手让二人先走。
&ldo;请先生先行。
&rdo;沈清谦让。
杜仲粗狂,见不得这谦让来谦让去,道:&ldo;一起走便是,讲什么虚礼?你们读书人,就是礼多。
&rdo;杜仲宛然已经忘记自己也是个正经科举考中的进士。
几人并行,玄深落在沈清身后,跟随。
交谈之中,沈清才知道所谓李冰后人,并不是李冰的子孙。
李冰无子,因收徒,将所学传于弟子,后人皆要学习水利事宜,优者,得以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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