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事件(第2页)
童生班里的人都不吭声。
“谁嫉妒你了?好大的脸。”
史鸿道。
江莱笑眯眯地看他:“史鸿啊,关于我的墨,有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什么、什么秘密?”
江莱这个样子,史鸿心里没底。
“我的墨很特别,能分辨好人和坏人,好人沾上我的墨毫发无伤,坏心眼的人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奇痒无比药石无医,会慢慢发展到全身,最后只能溃烂而亡,那个死法很惨,惨到你爹娘都认不出你来。”
“吓唬谁呢?世上哪有这种墨,我怎么没听过。”
史鸿突然觉得右手有点痒,但他认为江莱在诈他,坚决不肯承认。
“你没听过的事多了。”
江莱站起身,“信不信由你,我知道解毒之法。”
说完他就走了。
只留下史鸿一脸呆滞,不是错觉,他的右手确实在痒。
回到座位,江莱开始收拾桌案,齐墨瑜问:“你骗他的?”
“也不全是。”
一时兴起还真叫他抓了一只耗子。
江莱用抹布擦桌面上的黑渍。
“啊!”
齐墨瑜惊呼,“你的墨里真有毒?”
“哪有什么毒。”
他跟齐墨瑜咬耳朵,“是痒痒草。”
痒痒草长在深山里,草汁碰到皮肤又红又痒,看着挺吓人其实一两天就消了。
乡下人一般都知道,进山看见了都绕着走,若是不小心蹭到回家擦点醋就好了。
从小住在县城的史鸿大概不会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齐墨瑜眼睛一亮,他小时贪玩,有一次跑进山里揪过痒痒草,回家后手肿得跟馒头似的。
那滋味他现在都记得。
齐墨瑜低头看江莱手上也沾了墨,便急道:“你怎么用手碰,不怕痒啊?”
江莱毫不在意,继续擦桌子,手碰到墨汁也不怕,他用抹布捏住鹅形砚台的鹅脖子,“在这呢。”
说来也是凑巧,前几天他大哥收拾自家山头,扛回来的柴中就夹着几颗痒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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