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忍受羞辱 最初的想法开始动摇(第2页)
“哼,他藏哪儿了旁人怎么知晓,主动交出来我便既往不咎。”
“笑话,无凭无据冤枉好人乃鼠辈所为,看你也是体面人竟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江莱有些气,诬陷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究竟是谁给他的胆量?
“你!”
男人羞恼,抬手要打江莱。
三宝不干了,江莱再怎么混蛋那也是江家人,何况刚才还为自己说话,怎么也不能看着他被别人打。
三宝用手臂替江莱挡着,江莱横在两人中间,他也不能眼看着三宝被打,三人推搡间,男子顺势倒在地上。
江莱郁闷,看来今儿是遇见无赖了,“报官。”
碰上不讲道理的人那就别硬讲,找能说理的人或地方。
酒楼掌柜左右为难,见双方互不相让,他叹口气让伙计去报官。
江三宝没偷他也不能凭空变出钱袋来,若是传出他酒楼伙计手脚不干净,势必会影响生意。
况且这位张举人他不想得罪,那就交给官府吧。
江父拉着江莱的手不知所措:“这可咋办?”
平头百姓最怕与官差打交道。
江莱安慰他,“您别急,没偷就是没偷,不能让人往三宝身上泼脏水,官府会给咱们做主。”
他想的很好,男人明摆着就是诬陷,报官是还自家清白。
张举人似乎并不怕,施施然地从地上起身,坐在桌边悠闲喝茶。
江莱心想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没多久伙计领着几个官差回了临湘搂,江莱一看领头的竟是熟人。
齐正泽问清事情原委,命人将三宝的身上、床铺和今日所过之处统统搜一遍,都没找到所谓的钱袋。
齐正泽拱手对男子道:“张老爷的钱袋也许是被旁人顺手牵了羊,且刚好江丰路过,老爷便以为是他所为,依我看这是一场误会。”
“都说了不是我,我根本没有看见他的钱袋。”
三宝语气中带着委屈。
酒楼掌柜:“误会,纯属是误会,定是有旁人手脚不干净,本店伙计绝对不会做偷盗之事。”
此时门外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他得为自己解释,可不能影响了生意。
张举人皱着眉不说话,都搜遍了没找到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可又不想就这么算了。
自己堂堂举人竟被穷酸小子说成鼠辈,他咽不下这口气,说出去他举人的名声还要不要。
张举人决定为自己挽回颜面,“既然齐捕头都这么说了我便不与他们计较,不过、”
他一指江莱:“我堂堂一举人被他责难、推打,又被骂成鼠辈,他该罚。”
见齐捕头对此人颇为谨慎,即便自己有理江莱也不打算争了,既然事情已经澄清,那就各退一步,本着息事宁人的心态江莱道:“刚才是小子莽撞了,还望见谅。”
江莱自觉已经很给对方面子,可这位张举人却不领情:“哼,我乃知县大人座上宾,你算什么东西,一句见谅就想完事?磕个头我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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