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凭什么我一身肮脏进了炼狱你们却(第2页)
还有你,既然知道了,为何还要接近他?你不知道他对你另有所图?“
徐静浊不知道什么时候推门进来。
雁归来抽出一张凳子在吴畔身侧坐下,深深看了吴畔一眼,“你知不知道赵堪元曾有过妻子?”
吴畔一愣,点点头。
吴畔惊恐地看向她:“难道她们也都......”
吴畔把脸埋进双手中,泪水顺着指缝滑落进了袖口。
她的声音打颤:“他从来没有碰过我,连新婚夜与我圆房的都不是他。”
三人俱是一惊,这是他们没有料想到的。
吴畔慢慢抬起头:“大婚那日我在新房中等他,前厅宴散后他回来与我喝了合卺酒,那之后我便觉得头脑发晕,困乏得厉害,我不知我是怎么睡着的,可赵堪元大约是不了解我的过去,我从小便体弱,各种汤药一天不落地喝到及笄才渐渐断了,因此身体不同旁人,普通的药别人喝一剂便奇效,而我起码要喝两剂,所以那酒里的迷药对我来说计量显然不足,我醒的时候那人正伏在我身上,一阵阵的撕痛从身下传来,他大概没料到我会中途醒来,咒骂了一句,我才认出来趴在身上的竟不是赵堪元......”
吴畔的眼泪流了干,干了又流:“我害怕极了,以为家中出了什么变故,我挣扎着大声呼救,外面无人应声,那人却愈加兴奋,说不会有人来救我,就是赵堪元将我送给了他。
“
吴畔有些说不下去,撑着桌子大口喘气。
雁归来起身给她抚背顺气:“慢些,没事吧?”
吴畔摆了摆手:“无碍,”
她自嘲地苦笑,“我满心欢喜要嫁的夫君,竟在新婚夜便将我转手他人。”
雁归来抽出帕子递给吴畔,吴畔顿了顿才接过。
她拽着帕子并未擦拭:“从那日起,几乎每日都有不同的男人进出我的卧房,他们非富即贵,可无一例外都是赵堪元要巴结的对象。”
雁归来似乎听到了牙关磕碰的声音。
“我想过死,”
她伸出手腕,腕上赫然数道狰狞的伤疤,丑陋又可怕。
吴畔道:“可赵堪元威胁我,若是我不顺从他便杀了我全家,我信,因为我认得那些进出我卧房的人,他们有权有势,有些甚至与我爹来往密切,可笑,他们白日里与我爹谈笑风生,晚上睡上他女儿的床,哈哈哈......哈哈......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沾着血“
吴畔有些癫狂地笑起来。
雁归来有些担忧的与两人互看了看,上前按住吴畔的肩头:“吴娘子,若你愿意.....”
吴畔忽地眼神犀利相对,打断她:“我不愿意,你说什么我都不愿意,你们明明可以阻止我嫁给赵堪元,却眼睁睁看着我跌入火坑,凭什么我一身肮脏进了炼狱你们却还能在人间享受清白。”
说完后吴畔像没了魂般垂头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始终一言不发。
最终还是雁归来打破了沉默的局面,她缓缓道:“吴娘子,若是你不想报仇,今日便不会来燕金楼。”
吴畔蓦地抬头睁大了眼睛,眼泪已经干涸,眼底布满血丝,通红一片,她张了张嘴。
雁归来重新给她倒了热茶放进她手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